事。”
太医松了一口气,打算告退。
“太医请留步,”祁骁道,“顾公子是撞到了脑袋,如今虽然没事,以防万一,劳烦你在这里看个半日。”
顾俨之几个友人也纷纷附和,他们都明白自己容貌资质不如顾俨之,若是一同出现在丹阳公生面前,怕是都会被比下去,如今能让他被困半日不得出现在丹阳公生面前,那是再好不过。
“是啊,撞到脑袋毕竟是大事,顾兄还是留下来歇息吧!”
“殿下驸马安心,我们定会照顾好顾兄,不会让他轻易走动的!”
......
几人七嘴八舌说了好几句,太医虽觉得顾俨之已经能跑能跳,还是听从了驸马的吩咐,在顾俨之的床榻前坐下。
惠宁人昏昏沉沉,听出他们一定会看好顾俨之的保证后,就传了轿辇去寝殿歇息。
她躺在柔软香榻上歇息,虚弱地闭上眼睛。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顾俨之很快清醒了,她还时不时后怕,一想起来就心跳怦怦,手脚无力。不过此事到底还是成了,惠宁很快就在安神香的作用下睡着了。
到了薄暮时分,婢子进来回禀道:“殿下,顾公子的友人一直在轮流守着他,如今都已经出宫去了。”
惠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嘀咕道:“终于结束了,这比我自己在上林苑相看那一回都累。”
祁骁仿佛突然得了嗓子疼的病,咳嗽了两声,没有说话。
-
六年前,上林苑。
听了祁骁问她是否就是升平公生,惠宁余怒未消,高昂着头颅,道:“是我,如何?”
“你堂堂公生,居然跑来偷听我们说话,还出手打人。”
确认了她的身份,祁骁有一瞬的不自在,但更多的还是匪夷所思。
“那也是你有错在先!”
几乎是他话音一落,升平公生就飞快地回敬道,灼灼双眼朝他怒目而视。
他手臂上已经不怎么疼了,但大约是被她一鞭子抽破了皮肉,和衣裳一摩擦,肌肤上一阵刺痒,这感觉仿佛在全身流动,让他浑身上下都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祁骁压下这点微妙的不适,道:“我又没有说你的坏话,这算什么错处。即使你是公生,也不能胡乱打人。”
惠宁怎好意思说是因着他将尚公生当成受罪一般的态度,还大言不惭地说谁爱娶谁娶。
她“”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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