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第1页)

的路上,遇到了抢切。

江绵赶到医院时,才从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青年那里,知道了事情经过。

因为她死活不肯要钱,章驰就找了岑沛风商量。

对方告诉他,不用给江绵现金,也能把钱寄到她老家。可以去银行存款,办汇票,把汇票寄到江家坝,不需要开户,就能让江家人领取。

他们年轻,但也不傻,知道这年头治安一般,去办汇票时,特地换了旧衣服、脏鞋子,钱装在买菜的布袋里。

但这副打扮,放在女人身上没问题,但在两个半大小伙子身上,就有些古怪了。

更别说,岑沛风还坐着一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轮椅。

在公交车时,两个人就被盯上了。

他们伪装得太差了。

从车上下来,准备抄近路去对面的银行时,几个男乘客便互相使了个眼色,在路边捡了两块砖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说到这里,章驰就后悔得要命,“要是我没说走小路,老沛也不……

“都是我的错。”

布袋在岑沛风那里。

章驰在前面被几个人围着打时,岑沛风为了护住袋子里的钱,被对方连人带车拖到地上,直到将人砸晕过去,才丢下砖头,抓起布袋,一哄而散。

他本来不知道,还想忍着痛追过去,一回头,看到岑沛风人事不省地倒在地上,轮椅的轮子也摔坏了,才马不停蹄去找人报警,把人送到医院。

他不知道附近医院的急救电话,是警察帮忙打的。

坐小金杯到医院时,章驰连车费都拿不出,做完笔录,江绵到了才付的。

看他没出息地哭出鼻涕泡,还在道谢,说回去就把钱还她,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了眼周围,问:“就你在这里,岑沛风呢?”

章驰:“刚出来。”

江绵正要点头,就听青年从满是灰尘的外套里摸出一张缴费单,期期艾艾地递过来。

“岑叔叔岑阿姨不在本地,岑奶奶年纪又大了,我怕让她老人家知道,万一气出毛病就不好了,你看,能不能……”

江绵听出他的意思了。

这是怕岑家人怪到他身上,想偷偷把事瞒下来呢。

不过,岑沛风的死局不在这里,不出意外,他是能活下来的。

最少,都能没病没灾地再活十几年。

她上个世界是学医的,虽然很久没碰了,但理论还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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