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屋中,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对她做什么。
听到从堂后踅摸过来的脚步声,江绵顿时福至心灵,想起来怎么回事了。
亏她还以为……
结果还是和原文一样啊。
应该再小心一点,但现在想这些也来不及了。
江绵放下茶碗,摸出三根线香,举到长明灯上方点燃。
挥了挥飘出的白烟,走到香炉前,稳稳地插了进去。
“既是美人邀约,怎的我来了你又不说话了?”
有些张扬的轻浮男声从佛像后方响起。
“不过美人也真是,难得出宫,哪里不好选,偏偏选这里,没得沾来一身晦气。又冷又硬,连个躺的地儿都没有。要我说,还是跟从前一样,直接去你宫里——”
绕到牌位前面,正要扑过去抱人的男人被躲开侯,看到对方的面庞,却像剪了舌头的猫,一下子僵住了。
“你——”
江绵拍了拍袖口的香灰,睇了眼对面的男人。
和原文里形容得差不多,云阳君陈未继承了他母妃的相貌,有一张还算俊美的面庞,只是常年肆意的生活,让他肤色发黄,眼下青黑,让人一对视,就感到一种被冷血动物盯上的错觉。
对方似乎打定主意要她在死前失身,药效来势汹汹。
江绵掐住手心,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看向陈未时,还能挤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慌张,“你、你是什么人?”
要说陈未不聪明,他是真的不聪明。但在该不聪明的时候,他的脑子又转动起来了。短暂的诧异后,他就认出来眼前的娘子的身份。
穿未婚娘子的服饰,做的却是妇人发髻,和江芩有几分相似,却比她艳丽许多,让人过目难忘的容貌,不是他兄长那个外室还能是谁?
想当初,他听说兄长在外头置了个宅子,还当他终于开窍,知道女人的好处了。在别的地方,他不好说,在女人上,他可是比兄长强上百倍。
像兄长那种没开过荤的男人,看上的女人,恐怕也是姿色平平的娘子,他连偷摸望一眼的兴致都缺缺。
后来兄长离都,他陪夫人来安南寺求子,见到那个让他惦记得,连后院都懒得再进的女人,才知道在看女人这上面,公子殷也没差到哪里去。
从小到大,兄长有的,他也有。
他没有的,他也要有。
如今多了一个他没有,而兄长有的,陈未怎么会不惦记呢。更何况,那可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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