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管,没想到章远卿会知道,还会跑来确认。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收回视线,哼了一声,“不用你假好心。”
章远卿也没好心到天天盯别人嘴的程度。
要不是昨晚摸到……
他别开眼,“随你怎么想,疼的不是我。”
什么脾气。
江绵拿起药瓶,塞回他手上,“是呀,疼死我好了,吃不起你的,拿回去供着吧。”
她一直跟他犟,章远卿的眸色也冷下来,“你真不要?”
江绵不看他,也不作声。
章远卿道:“行。”
他把药瓶丢进垃圾桶,起身离开卧室。
本来要跟她说的,大院要来往的几家人要怎么应对的话,也不说了。
继母陪女儿吃完蛋羹,带去体育馆看比赛了。
钟婶买完菜回来,和隔壁那家的保姆在门口唠嗑。
不知聊到什么,还从兜里抓了包瓜子。
似乎是早上的龃龉,见到自己,她连忙把瓜子放回兜里,生怕被自己指责的样子。
章远卿对她点了下头,没说什么,上彻离开。
见车开出去了,钟婶才问那保姆,“你没骗我吧?说的都是真的?”
保姆拍了把大腿,“钟婶,你这人真是,你不晓得远妙她妈什么人吗?”
钟婶一想也是,怕把人气到了,忙道,“我信你我信你,来,吃瓜子。”
心里却在想,等远卿回来,她拿这事一说,看他还会不会怪自己埋怨她。
不过,等人回来,她也找到机会说了自己从隔壁保姆那里听的小话后,对方却没给出自己预想中的反应,而是问,“她怎么说?”
钟婶端了个条凳,坐在厨房外的小院子里撕豆角,闻言还问,“谁?你三妈?”
她反应过来,“噢,你说绵绵啊。”
她也不知道江绵听远妙她妈说完什么反应,人保姆没说,她从哪知道。何况,正常人听到这事,那感受,肯定不好说啊。
正在琢磨怎么回,就看到江绵从楼上下来,“钟婶,有茶叶吗?”
钟婶说:“有,你要泡茶?”
江绵正要问放哪了,看到他也在,抿了抿嘴,转头便走。
钟婶放下菜篮,正要跟上去帮她拿茶叶,就看到远卿越过自己走了上去。
她是过来人,看到小夫妻不大对付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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