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稍显无奈的笑容,还是让萧郇感到刺眼。
尤其是想到刚才江绵从进殿到离开,连个目光都不分给自己以后。
萧郇道:“殿下问臣,要不要来明日的宫宴。”
公子殷回王都后,大败的捷报才相继传来。可见此前一直在瞒着前朝,这当口收复了南边,晋王就是再不喜这个儿子,也不会连个庆功宴都舍不得。
只是前头,公子殷问完,便叫近侍拿来一沓奏折翻看,没有要听他回复的意思。
这会儿,对方又再次提起,倒像是自己在居功了,“孤这趟能活着回来,离不开阿郇的人。明日的宫宴,旁的人就罢了,阿郇可一定要来。”
萧郇静了静,道:“喏。”
公子殷的封赏一下来,萧氏家主就得到消息了。
萧家的人里,站到公子殷阵营的,只有他的独生子。公子殷不赏儿子,倒赏了自己,便让他惴惴起来。
等儿子一回来,便叫孙并叫去了自己书房。
聊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勉强弄清殿下的用意,只是,他不机灵,却胜在对危险的嗅觉不低。有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倒也很难被把他糊弄过去。
听萧郇说完,便道:“那宫宴,我与你母亲替你去。”
这不是个坏主意。他父母去,代表的是太爷爷,萧老将军;换作自己,性质就不一样了。萧郇沉吟片刻,还是婉拒了,“不必。”
他还不知道公子殷为了何事迁怒,不能让父母涉险。
而且,他一人去,比其他人去更好。想到什么,青年的眸色深了些。
萧父又劝了几回,见他坚持,便也不说了,只暗中给几个交好的棋友传了消息,托他们照看独子。再怎么无能,毕竟是世家之后,他来往的对象,没有一个不是朝中叫得出名字的人物。
萧郇没管他父亲做什么,他头还一阵阵发胀,回去后,便叫大夫把了脉,煮了两碗药汤服下。
江绵对外面的事并不知情,光是江芩从美人变作姑子就叫她足够吃惊了。
要不是她与江家不熟,都想借着探亲的名义叫个江家的人来宫里问问了。
她没见过江芩,但想也知道,都能想出将自己下了药的亲姐和声名狼藉的二公子关在功德堂的昏招了,绝不会在公子殷回来后,反而忽然心灰意冷,死了心出宫做姑子的人。
只怕不是做姑子,而是……
“娘娘,不能往前走了。”
身侧的宫女出声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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