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要不要说实话,江绵就抢过话头,“很好。”
她好像还在生气对方刚才卡她跑调的事,故意问,“比某些人合拍多了。”
“是不是,岑沛风?”
章远卿闻言,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青年。
岑沛风被卡在中间,说是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正不知如何是好,男人便放过了自己,对女生说,“下午有小雪,穿厚点。”
江绵做了个归脸。
去公园的路上,她和他道了歉。
说自己不该拿自己和章远卿赌气。
岑沛风笑了下,“没关系。”
他没那么开不起玩笑。
但排练的时候,发现两个人毫无配合可言时,他觉得自己也不是真的那么开得起。
上完早课,各个班排队前往大礼堂集绘。
趁集绘时间,章驰抓紧时间跟何欣华说了几句江绵的坏话。
看她们从礼堂出来,就手挽手,交头接耳的亲热样子来看,应该完全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章驰又想摇人肩膀了。
复课的第一天过得冲实又忙碌,放学前,班主任说了周四下午要办联欢会的事。
江绵交了报名表,在班主任的案头发现章驰的名字也在。
看她和女主玩得好,气得要死吧。
让你白吃白喝,受点气怎么了?
该的!
她拍了拍手,带上门出去。
协英离章家有点远,继母接了远妙,再来接她。
回去的路上,她问了几句在学校有没有不适应的话,江绵一一回了,过后便安静下来。
快到家门口,让钟婶把远妙抱走,道:“绵绵,我问你个事。”
江绵:“您说。”
继母把她拉到角落,看左右无人,才语重心长地问:“你和远卿,你们是一直分房睡还……”
对这个事,章远卿早给过她回答的范本。
江绵抿了抿唇,垂下长睫,做出有点羞赧的样子,“我还小呢,伯母。”
继母:“我知道,我是说你们打算一直这样?”
她也不高兴做这个恶人,是钟婶天天问。钟婶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拌嘴,看他们每天分开睡,才起了怀疑。
继母被烦到了,又怕钟婶看她不问,跟首长说她不管家,才张这个嘴。
江绵想了想,说:“他不是要去成会了吗?等他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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