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四号,周五。
早上七点半,光束国际交易室。
操盘手们已经坐在位置上,键盘和鼠标摆得整整齐齐。
莫家豪站在屏幕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没喝。
叶安走进来,没人说话。
他走到角落坐下。
"开盘了,"莫家豪回头,"9800,低开两百点。"
"继续平仓。"叶安说,"再平一万手。"
莫家豪转回去:"A组,十月合约,市价,两千手,分二十单。"
键盘声响起。
"B组,两千手。C组,两千手。D组,两千手。E组,两千手。"
一万手,十分钟平完。分五家券商,每家拆成小单,不引起市场注意。
恒指往下走,9700,9600。
莫家豪转头:"一万手平完,均价9700。锁定利润约一百六十五亿。剩余两万一千手。"
叶安盯着屏幕,没说话。
旁边一个年轻操盘手小声问:"老莫,叶生还要平多久?"
"平完为止。"莫家豪说。
"那恒指要跌到多少?"
"不知道。"莫家豪看了叶安一眼,"叶生说多少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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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龙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叶建华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了七八个烟头。
方总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叶董,董事会的人到了。"
"让他们等着。"
"叶董,股价开盘七块,又跌了。"
叶建华把烟按灭:"知道了。"
"银行又打电话了,汇丰说今天必须追加保证金,不然强制执行收回抵押物。"
"多少?"
方总报了一个数字。
叶建华沉默了几秒:"从其他账户调。"
"其他账户也没多少了。"
叶建华抬起头看着方总:"那你想怎样?"
方总低下头:"我只是汇报。"
"出去。"
方总转身走了,轻轻带上门。
叶建华又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
中环的楼还是那些楼,但感觉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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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光束国际。
操盘手们轮流去吃饭,叶安没动。莫家豪端着盒饭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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