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姜念之说，“术业有专攻，陛下可召一些道行高深的法师进宫，一问便知。”
“有道理。”李昭命侍卫统领前往道录司和僧录司，从名册中挑选一些在京的道士和尚，带入宫中。
不多时，侍卫统领带着几个人入殿，为首的道士正是观微真人，先前姜念之曾找她算过命，算是熟人。
观微真人的目光在姜念之身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与看别人无异，若不是姜念之感官灵敏，只怕察觉不到异常。
姜念之装作没有发现，平静地目视前方。
观微真人行了个稽首礼，口称：“贫道参见陛下。”
其余众道士、众僧也一齐行礼。
李昭抬抬手，“免礼，朕唤你们来，是有事要问你们，有谁知道鲛人？”
观微真人上前一步，“鲛人乃珍稀之物，贫道今日还是第一次见，不过，贫道那位故去的师祖曾经见过一次，留下了一卷手札，贫道对鲛人还算了解。”
“就你了。”李昭说，“朕问你，这鲛人有何特殊之处，是否大补？
“鲛人肉的确乃是补物，进补讲究以形补形，跟人越接近越补，不过……鲛人居于深海，体质寒凉，吃得太多，反倒寒气入体，得不偿失 。”
李昭又问：“食鲛人血肉，可能延年益寿、长生不老？”若能延寿，她不在乎那些寒气。
观微真人摇摇头，“鲛人血肉的确乃大补之物，不过，功效跟那些海参珍珠珊瑚差不多，能补精血，益气安神，药性浓郁数倍而已，年老体弱之人食之，能恢复从前的状态，不过，寿命应当是不会增长的。
贫道游历四方，知深海之中的鱼类大多寿命悠长，最多的有三四百载，而鲛人……先人留下的古籍中，说它们的寿命约有五百载，这似乎是鲛人除了进食就是休眠所致，不算特殊。”
“鲛人不能求长生，但修炼可以。”
观微真人激动地说：“陛下，我道家曾有数位宗师飞升，如今观中还有两位一百来岁的老道长呢，陛下若想求长生，贫道这里有些金丹，可助陛下……”
李昭嗤笑一声，“金丹？”
母皇被她气死之前，吃了国师的丹药，这才亏空了身子，登基之后，她最忌讳的就是那些奇奇怪怪的丹药。
观微真人没有放弃，她继续劝道：“陛下，道家有内丹术，修内丹也是一样的！”
“日后再说吧……”李昭看了一眼殿内的道士和尚们，“你们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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