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香阁。
一对长相平平无奇毫无特色，让人看了转眼就忘的姐妹走入阁中。
抱着琵琶的伶人笑着相迎，“官人，想听什么曲子？看什么舞？”
姜念之掷出一块碎银，“长相思。”
“官人请上楼。”
伶人将两人带上楼，引入雅间。
待奏完长相思，姜念之又说：“我要看采莲舞。”
两队伶人提着荷花灯翩翩起舞，一曲舞毕，姜念之说：“我要看菩萨蛮。”
伶人笑着摇摇头，“官人，单子上没有这支舞，您可以另外点一支。”
“我就要菩萨蛮。”
伶人又重复了两遍，姜念之依然说：“我就要菩萨蛮。”
伶人的神情变了，脸上的讨好消失了，只剩一片平静。
姜念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袋子，把里面的金子全倒在桌上，“我要见你们阁主。”
伶人听着金子落在桌上的悦耳声音，并不低头去看，而是微微笑着，“我们阁主不见客，您要做生意，找我也是一样的。”
“我只要他。”
姜念之说：“祝蓝。”
一听这个名字，伶人的脸色霎时变了，“官人稍等，我去通禀一二，不过，能否见到阁主，要看他的心情。”
祝蓝正是老阁主祝大家的名讳，晚香阁并不只是单纯弹曲奏乐跳舞的秦楼楚馆，而是一个藏在京中的谍报组织，五十年前，祝蓝创立了晚香阁，一点一点经营到了如今的地步。
晚香阁的势力范围不止京城，虽不至于遍布天下，但在比较富庶的州府里都有分部。
可惜她老人家已经仙逝，只留下了独男祝伶。
一刻钟后，美貌男子摇着扇子，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
看了姜念之一眼后，他顿了一下，紧接着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笑着走到姜念之面前，“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大人啊。”
“姜大人——”
“稀客稀客。”
他的手指轻轻点上姜念之脸上覆着的人皮面具边缘，“这面具乃是上品，是从南疆来的吧。”
姜念之问：“你怎么认出来的？”
“大人的脸虽然换了，可身形没有改变，我见过大人一次，大人的身影时时刻刻浮现在我眼前……”
他这话说得很暧昧，姜念之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她面上毫无动容，“我是来谈交易的。”
不是来谈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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