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国开了一辆旧越野车,载着陆离往商州市郊走。
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说:“老梁退休之前是我们分阁资格最老的执事,干了将近四十年。
他弟弟那支勘探队失踪的事他一直没放下,退休之后还偷偷进山找过几次。
五年前那次回来之后他病了大半年,从那以后就再也不提这事了。我问过他好几次,他什么都不肯说。”
车子在养老院门口停下,何建国领着陆离进了一栋小楼,敲开一楼最里面那间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头,瘦得颧骨高耸,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旧毛衣,手里拄着一根四脚拐杖。
他看见何建国,愣了一下,又看了看何建国身后的陆离,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警惕。
“建国,你带生人来干什么?”
“老领导,这是陆离,玄龙阁的客卿。他想问问你当年勘探队的事。”
老梁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扭头就往屋里走:“没什么好问的。都过去几十年了。”
何建国朝陆离使了个眼色,“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陆离没急着跟进去,站在门口说了一句:“梁老,我爷爷叫陆辰,当年也在骊山一带活动过。我查他下落查到现在,线索断在秦岭这里。
您要是知道点什么,哪怕只是当年进山之后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对我都很有用。”
屋里安静了几秒。
老梁拄着拐杖转过身来,盯着陆离看了好一会儿:“陆辰?你爷爷叫陆辰?”
“是,梁老认识?”
老梁沉默了一会儿,把拐杖往地上一顿,转身走到窗边的藤椅上坐下来:“进来吧。把门关上。”
陆离和何建国进了屋,在床边坐下。
老梁把拐杖靠在椅子扶手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弟弟那支勘探队,当时一共七个人,其中就有你爷爷陆辰,还有一个和他一起来的女人。
他们带着地质雷达和钻探设备进的骊山北麓。
他们进去第三天,雷达上就显示地下有异常空腔,深度大概在二十到三十公里之间。
我弟弟当时很兴奋,说这可能是国内首次探测到这么深的地壳空腔结构。
他们又往里走了一天,然后就失联了。”
老梁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从旁边的茶几上摸了个搪瓷杯喝了两口水。
“后来,我带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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