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蹲下身,拿着手电,把两片切面仔细看了一遍。
剩下还没切开的尾部,底子会持续发灰,种往下掉,再继续切,也出不了更好的货,反而会把完整的料拆碎,卖不出高价。
陈阳抬眼看向老彭,缓缓点头:“可以,四十一万成交。”
老彭大喜,连忙掏出手机,当场操作转账。
陈阳收到转账提示,对旁边的石磊安排道:“帮我去边上小卖部买条烟,拆开给大伙散一圈。”
围观人群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
“这一把玩得太漂亮了。”
“胆子大,眼光更毒。”
老彭招呼帮手,小心把这块木那大料抱走,临走时给了陈阳一张名片:“以后有好料,优先联系。”
没过一会,石磊拎着烟回来,挨个递给围观看热闹的人,17号切石摊围得水泄不通。
胖子万鑫全还没离去,走到陈阳身前:“小哥,讲究!南方人吧。”
陈阳点点头。
万鑫全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小哥,待会散场,聊聊!”
陈阳问道:“有事?”
“我知道有一批边贸货,下个星期进入云中市。价格公道。”说完万鑫全看了眼四周,声音压得极低,“你手气不错。如果资金不够的话,咱俩可以合伙。”
“行!”陈阳拍着万鑫全的肩膀,示意先别说。
陈阳从鬼火少年那里得知,有一帮人一直在弄边贸货,避开雷项天的渠道。
没过一会,石磊烟已散完,还剩下五六包,提到陈阳面前。
“你跟你师傅一人一包。剩下的给那三位客人吧。”陈阳指着段明、瘦猴和戈力。
段明接过烟,手指僵硬,瘦猴在旁边埋怨:“那可是四十一万啊,跟我擦肩而过。”
戈力捅了捅段明的胳膊:“老段,你切不切?”
“切吧,说不定机缘还在。”瘦猴比段明还期待。
段明缓过神来,捏了捏鼻子:“切!”
段明将怀里汤碗大小的毛料抱到切石台,凭着多年抛光修光练出来的眼力,盯住一处雾层柔和的位置,拿起记号笔轻轻画了一道线。
“先薄开一面,开窗看看。”
摊主点头,砂轮再度嗡鸣起来。
围观的群众驻足观望,想看看这一万二的料子,今晚会不会再度出现奇迹。
片刻之后机器停转。
摊主拿水管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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