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人民医院的何伦副院长站起来打圆场。
“来来来，老雷，坐坐坐，这就是林海山林总。”
林海山坐在主位上，手腕上一块金表。
“雷局长，久仰。”
林海山没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
“林总，久仰久仰。”
雷乾坤赶紧走过去握手，腰弯了十五度。
何副院长在旁边倒酒。
“老雷，今天这顿，林总安排的，茅台，五十三度。”
雷乾坤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龙虾、海参、东星斑、雪花牛肉。
他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这一桌，顶他在青山镇三个月工资。
“林总破费了，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
林海山端着酒杯，晃了晃。
“雷局长扎根基层八年，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雷乾坤受宠若惊，赶紧端杯子，碰了一下，一仰脖，干了。
“好酒。”
他咂了咂嘴，五十三度的茅台从嗓子眼儿一路烧到胃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何副院长给雷乾坤递了个眼色。
雷乾坤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林总，那个……我听说，您之前答应给青山镇捐一批设备？”
林海山没接话，夹了一块雪花牛肉，嚼了两下，咽了，才慢悠悠开口。
“雷局长，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介意。”
“您说您说。”
“设备的事，好说。”
“一百万，两百万，对我来说，不是事儿。”
雷乾坤眼睛一亮。
“但是……”
林海山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有个前提。”
“什么前提？”
“江澈。”
林海山嘴里吐出两个字。
也是以为这个名字，林海山才答应见雷乾坤。
要不然，雷乾坤哪里有这个机会啊。
雷乾坤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总，您说的江澈，是……江城一院那个？”
“不然还有几个江澈？”
林海山拿筷子点了点桌子。
“雷局长，我也不瞒你，这小子跟我有仇。”
雷乾坤的喉结滚了一下。
“所以……”
林海山往前探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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