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德望一脚踹开门。
门板撞墙上弹回来，晃了三晃。
他冲进去，嘴都张开了，准备骂人。
然后他愣住了。
屋里。
江澈站在姜淑芬身后，两手按在她肩膀上。
姜淑芬歪着脑袋。
一脸舒坦，羊绒衫领口规规矩矩，裤子穿得好好的，连鞋都没脱。
场面极其正常。
极其正经。
“廖先生。”
江澈头都没回，“你踹门干啥？”
“我……”
“你老婆偏头疼，肝阳上亢，我给她推拿太阳穴、风池、肩井，疏通经络，缓解症状。”
江澈手上又捏了一下，姜淑芬“嘶”了一声。
“你看，她这个肩井穴堵得跟石头似的，不推开，晚上还疼。”
廖德望的嘴张了半天。
“就……就这？”
“就这。”
“你以为什么？”
廖德望看了一眼姜淑芬。
姜淑芬睁开眼，脸上还带着刚才那副舒坦劲儿，扭头看见廖德望杵在门口，脸一沉。
“你进来干啥？我不是让你外面等着吗？”
“我……我听你叫唤，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姜淑芬眼睛一瞪。
“你以为江医生把我咋了？”
“廖德望，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啥？”
“人家正经医生，给我理疗，你搁这儿踹门？”
廖德望被怼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哪个意思？”
“我就是……担心你。”
“担心我？”
“我看你是担心你自己那点面子。”
姜淑芬把外套一披，从检查床上下来，走到廖德望跟前，手指头戳在他胸口。
“廖德望，我跟你说，江医生按得就是好，我头不疼了，脖子也不僵了，比你去县医院扎那破针灸管用十倍。”
“我……我没说不管用。”
“你踹门那劲儿，还说没说不？”
廖德望不吭声了。
江澈从抽屉里摸出几包药，往桌上一搁。
“嫂子，这是清热利湿的，一天两次，饭后吃。”
“这是外洗的，晚上用，连用七天。”
“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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