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电话，事情还没完呢。”跟唱戏似的，门外又进来一个人。
“父亲？！”张彦杰扶着张彦仙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低着脑袋，像是狮群里的狮子，见到了狮子王，选择以臣服的姿态应对。
张维祯淡淡的“嗯”了一声，越过张彦杰，双手叉住张彦仙的腋下，把人从蒋珍的身上抱下来，顺便擦干净他嘴里的血。
“乖乖，再坚持一下，等结束了，父亲就带你去医院。”
张彦仙一时像是没听懂张维祯的意思：“什么？”
“人，你要怎么处置？”张维祯直白的说：“这里，这间屋子。这里的一切，如果不能处理干净，等待你和你爷爷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结婚了的丈夫，可能丢掉他现在的位置，甚至沦为阶下囚。
你爸爸的娘家，整个袁家所有人，不能从政，不能从军，不能从商，无论他们干哪一行，都会被猜忌。
猜忌他们有没有勾连境外势力？
你和老爷子要是跑得快，能回阿尔比恩，但这辈子都只能跟华夏隔海相望。
如果跑不快，你们两个，就是别人的政绩、功勋、晋升的阶梯。”
张彦仙脑子里“嗡”了一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张维祯对他冷冰冰的告诫。
“杀了他……抹除这里一切的痕迹，再牵新的人住进来。”张彦仙像是被抽离了感情的机器一样，给出最标准的答案。
随即，他又摇头，大声道：“不！这和再杀他们一次有什么区别？！”
“我接受不了！我不能接受！”
“真的做了，我就是秦桧！我就是汪精卫！”张彦仙觉得接受不了，自己变成那种样子！
“好儿子，答对了！”张维祯却大笑出声，抱起张彦仙转圈圈：“对，就是这样！你脑子里有正确的答案，剩下的，就只剩实施！
我就知道，我亲自教养的，不可能是个废物！”
张彦仙在哭，在闹，他的父亲却像他考试得了第一名一样，把他抱起来，举高高。
好讽刺啊~
张彦杰伸了伸手，没敢劝，蒋珍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好了，乖乖，父亲再给你上一堂课。”张维祯放下儿子，从腰间拿出一把手枪，放在儿子的手里：“立场无关对错，只有输赢！
杀了他，你就能高枕无忧！”
张彦仙想把枪扔出去，却被张维祯逼着握紧。
张维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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