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愤怒,男人这是变相骂她年纪大。
她才二十二岁好不好,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居然不懂她的美。
宋文君扑过去抱住男人的腰,绕到他身前去,看着他笑。
“我是年纪大了,夫君你比我还要大三岁呢,你怎么不留胡须呢。”
邓知节看着怀中的女人,没回她的话,将人拉起来,“你该起来了,今日还有的忙呢。”
宋文君现在就如一头饥渴了上百年的老黄牛,算了算,她差不多有两个多月没开荤了。
现在见到男人,口水都要垂涎三尺了。
怎么着都要讨一点点甜头,以解饥渴。
他想男人,想要好多好多男人。
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像纽麻花一样缠着他,“现在天色还早,夫君你好不容易休沐一次,日子又是好日子 ,我们先那个好不好?”
邓知节断然是不同意的,冷着脸:“一日之计在于晨,白日怎可宣淫。”
“可是你上次和柳姨娘也在书房,那就不是白日吗,我这般心悦夫君,夫君为何老是厚此薄彼。”
“你还敢说!”男人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到身前,冷冷凝着她,话语几乎从牙缝里蹦出来,“以后若敢再犯,我立马就休了你。”
一提到这个,邓知节就满肚子的气。
要不是有一个共同孩子,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作天作地的女人碾碎。
自从那次被她在书房打断了事,之后每次行事,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颗从窗外伸进来的头。
下意识的会往窗外望。
这让他很是苦恼。
现在女人又再次提起,怎能不气恼,少不得再次教训她。
“夫君要说几次,我之前都说了不会再犯了,你又吼我..........”
话没说两句,宋文君就可怜兮兮的哭了,哭的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宋文君现在可是演技小能手,虽然比不上旁人,但还是手到擒来的。
哭了半天,头顶的男人才生硬的让她别哭了。
“都说要一碗水端平,我也要白天,行不行........”
这种事对宋文君来说,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就像邓知节给她用手一样,还有亲她胸口,都会有第二次。
只是第一次要困难些,万事开头难。
宋文君的手慢慢朝男人腰下探去。
一步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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