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点就更扯淡了。
她是农民怎么了,她并不觉得自己低贱。
一个人,不管你爬多高,都不要忘记了自己来时的路。
熄灯睡觉时,邓知节问府里发生什么事儿没有。
宋文君想了想,侧身支起脑袋,“大事倒是没有发生,就是发生了一点你之前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事儿。”
宋文君卖了一个关子,正等邓知节开口问她什么事,然后她才说。
谁知男人不问,只是目光很平常的看着她。
大有一种你不给我说,也会有别人说的架势。
见他这样,宋文君翻了翻白眼。
果然,这不爱就是不一样,要是他那位小娇妻这样问,估计又是另外一番的卿卿我我了。
“之前夫君你不是说老太太不一定会放权给我们吗,确实让你猜中了,老太太让二夫人暂且管家,然后大嫂回来的时候好收回去。”
“这些你都猜中了,但这要回去的过程可就有点意思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二夫人不愿将对牌交出去,大嫂明里暗里要了许多次也不见给,而且老太太二太太也不开口假装不知道,你说这事奇不奇。”
“后来的事儿可就精彩了,只见国公府的当家大夫人升座听雪居,内务总管刘守安家的领众媳妇越过议事厅前来回事,凡府中大小事大夫人皆一一过问。”
“凡有盖章领钱者,皆由听雪居拟票,后由二夫人盖章,初领管事不到两个月的二夫人就这样被架空,成为了对牌的管理人,且签发的一切任职令皆不出听雪居。”
“你道这奇不奇?”
宋文君一口气将这段时间的小小的权力变更说了出来。
明明是非常正经私密的事儿,被她以这样的口气说出来,邓知节突然就笑了。
邓知节:“不去酒楼馆子说书,倒是屈才你了。”
宋文君:“我倒是想去,就怕别人知道了堂堂的通判夫人居然去说书讨生活,脸上没光的是你。”
宋文君手撑的有些麻了,她直接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上。
“你说当初老太太把对牌交给我,我是不是也守不住?毕竟这府里大小管事基本上都是大嫂的人。”
这个问题,宋文君宋文君想了很久,也没有得出确切的结果。
就在宋文君以为邓知节不再说话时,男人突然开口,
“不一定。”
宋文君:“为啥,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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