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见她喝茶,收起面上的悲切,嘴角一笑,专心看台上的戏子唱戏。
其实那茶里确实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她不是傻子,在为张氏当牛做马的卖命,也惜命。
谁的命都是一条命,没有不珍惜的,她要是这个时候在茶里加什么让蝉衣喝了。
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杀人容易,难得是杀人之后独善其身不被追究。
蝉衣余光瞥见柳姨娘不再关注自己,假意拿起帕子擦嘴。
将刚才抿的那一小口茶全都吐出来。
又趁人不注意用袖子挡住将茶杯里的茶水全部倒掉。
眼睛看向台上,手攥着空杯子,心思却飘往别处。
这段时日,她心里总是不踏实。
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只能日日谨慎,吃穿用度都小心又小心。
她不安的原因就来源于这些时日张氏对她实在太好了。
屋里烧的炭,平时吃的膳食养胎药,拿来的东西都是顶好的。
和张氏自己吃的是一模一样的一份。
可她心里清楚,以张氏那恶毒的心思,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的。
她之前以为张氏要趁家里人都出去赶表姑娘的酒期时对自己不利。
没想到却和她想的恰恰相反。
面对张氏送来的东西,蝉衣心里不安,暗里悄悄求邓知墨找大夫来察看张氏送来的东西。
邓知墨见她心思重疑神疑鬼的,又想那个河东狮是个难容人的醋坛子,也半信半疑的悄悄请外边的大夫来察看。
谁知那大夫一一看过,说都是上好的养胎食材,没有任何的问题。
邓知墨彻底放下戒心,以后自己驯妻有道,那个河东狮知道自己娘家不行了之后,开始懂得委曲求全了。
要做一个贤妻了。
邓知墨放下戒心了,蝉衣却没有,只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从哪里入手。
吃食上没问题。
唯一能感受到张氏敌意的就是这个新纳进来的柳姨娘。
身段样貌样样不输自己,年纪又小。
嫩的像根葱一样。
她就是张氏用来分宠的。
果然,邓知墨看到这个女子之后,三魂被勾去五魄都走不动道了。
渐渐的疏远自己,除了偶尔过来看看她,当初偷情时那天干勾地火的激情早就慢慢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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