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一直在水面下最私密的事情,这会被挑明摆在桌面上。
“大哥父子我没什么可说的,我就是看不惯那边的女人,成天就想着把我们撵出去,好像这边用的一分一厘都是她们的一样。”
“我也是您老生的,花的钱也不是她们的,爵位让大哥袭了,我没什么可说,脏活累活我干,她们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净身出户。”
老太太望着儿子不说话,二老爷心里越想越气,说出来的话也没轻没重。
“天家有皇位继承,底下子嗣都要就藩,却想让我净身出户,凭什么,我身上流的血难道和大哥不一样,平民百姓之家,儿子们平分家业,就因大哥比我先出生,他就应该继承家业,他就应该袭爵,规矩也是人定的,那怎么不把我先生出来呢!!”
“这也是我的家,我凭什么要离了这里!!我有自知之明,对大哥的位置没想法,但你理所应当的撵我走,我气不顺,偏不如她们的意。”
到了今日这一步,局面失控,各方都不满。
老太太稳坐了二三十年的钓鱼台已然出现裂缝。
这个家已不受她控制,要乱了。
面对小儿子的质问,她无言反驳。
总不能把两个儿子都塞回肚子,让他们一块生出来。
“既如此,随你们闹去吧。”
要是往日,老太太定然要将人骂一顿再撵出去,今日毫无波澜。
二老爷走后,梅香进来服侍老太太休息。
以为母子吵了架,老太太必然满面愁容,没想到老太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从容的又喝了一碗粥,才睡下。
“老太太,方才老爷.........”
老太太:“不用管,以后把院子看牢一点,若发现三心二意吃里爬外的,不用管是谁的人,一律撵出去配人。”
老太太不满锦冬婚事,也是实心为国公府考虑。
外边天时不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庄子上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少,勤俭一些,熬过这几年,说不定以后就好了。
结果两边都不理解她的苦心,那边心怀怨恨,要把两个庶的也记成正的,明晃晃的威逼她。
这边既不成器也不知足,更是不听话,一意孤行。
那就随他们闹去,再过几年她也就死了,苦日子轮不到她头上。
不受这辖制。
把为儿女操劳的心一丢,老太太顿然放空,踏踏实实睡了一个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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