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板子,在禁闭一个月,一个月不许出门。
做样子的事儿自然是雷声大雨点小,邓知行不过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但脸已经丢尽了。
心中积怨,等出去定然要给邓二爷一番教训,让他不得好死。
才刚关院子没两天,下人来回说邓二爷已经携钱财逃了,不知去了何处。
邓知行脸阴沉要滴血,狠狠摔了两个杯子才罢休。
那个淫妇居然将床榻间的戏言当真,让他遭此一难,实在是可恶。
邓知行当初看上邓二爷的女人时,那女人正在院子里晾晒衣裳。
女人虽算不得绝色,却有一副好身段,才刚完孩子没多久的女人,自有一番风味妩媚。
年纪又轻,才二十岁出头,胸前鼓鼓的,前襟的衣裳不知是洗衣裳时被水打湿的还是被其他东西沁湿的。
当下就起了反应,恨不得光天化日之下就把人弄到面前搞死。
一打听,得知是后街邓二爷的女人,那邓二爷是个死了爹娘的寡崽,没什么钱,只有一间要死不活的香料铺子。
和叔叔伯父家还闹了矛盾,不来往了,好欺负的很。
偏偏这个骚妇的男人也排行老二,自己在府中也是排老二,弄起来此二爷非彼二爷。
更是满足了心里一些痛快的刺激。
情到深处床榻之间的戏言她居然当真,真的是可恶,让他无端遭此横祸。
邓知行本是一个浪荡之人,被府里禁闭一个月,别说有多难受了。
偏偏那个不知脸的兔儿高兴的很,成日的赖上来,被邓知行打的鼻青脸肿的也笑皮嘻脸。
不能出府找其他人,邓知行只得将一腔怨火发在兔儿身上。
冷静下来,再细细的思量府中的局势。
确实不能再出去放荡了,得好好谋划后事。
如今大房和二房的矛盾更尖锐了,大太太去了寺里不回来,前些时日和二老爷商量了一事,二老爷都快松口了。
没想到恒生变故,出了这档子事。
事发突然,邓知行脑子快转动不过来,怎么之前好好的,比这个更严重的事情多了去,这个邓二爷怎么突然杀出来。
要跟他拼命,再想起国公爷父子在厅上的表现,事情太过巧合。
难不成这事是老三主谋的?
想着想着邓知行后背一阵发凉,心中对邓知节怀疑了起来。
从小到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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