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洗完手,拿过巾架上的帕子将手擦干。
这个死闷骚,他还挺爱干净。
看了看外边的天色,阳光明媚,这样好的天气,应该在外边踏春赏花。
现在却关起门来搞这种事情,简直是人生第一大憾事。
宋文君心里春花秋月的感叹一番。
低头轻声吩咐烟罗:“去将窗户关上,出去的时候把门也关上,走远一点,别让别人靠近。”
烟罗诧异的看着她。
宋文君面色娴雅,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烟罗暗暗的抽了自己两巴掌,是她想多了。
这大白天又关窗又关门的,还让人走远一点,很难不让人想歪。
但看自家小姐这副面色,便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她家小姐多矜持的一个人,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个外男都难见得,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小姐和姑爷悄悄在屋里,一定是商议府中夺权的秘事。
“小姐放心。”烟罗十分慎重的点点头,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架势。
等烟罗关好窗闭好门,宋文君这才转身走向床榻。
忽略男人一脸的不情愿。
将床帘放下。
“让夫君久等了。”宋文君以迅尔不及雷之势爬上床,伸手就要去脱男人身上的外衣。
谁知男人沉着脸轻轻拨开她的手。
嗯???
宋文君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邓知节沉着脸,也不说话。
看他这面色,大概是嫌弃自己过于急躁了。
宋文君反思自己的行为两秒钟,大概是古人都讲究内敛,不太适应这种来去赤条条的奔放。
又想起他是好山茶花那一口的。
遂矜持的跪好身子,又娇娇弱弱的伸手去解男人的衣服。
邓知节却还是不同意,冷冷抓住她的手。
宋文君看他,想说你丫的什么意思,都到这步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夫君?”
男人冷着脸,放开她的手,“衣服脱了。”
宋文君无语,这不是在给你脱嘛,难道闷骚是文人,要讲究什么仪式?
宋文君只得将手放轻缓些,让他感受到自己举手抬足之间的优雅。
谁知邓知节还是挡住她的手。
好半天才金口难开的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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