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没什么问题。
就是邓知节的身子和种子都太行的样子。
身子强壮是强壮,健硕是健硕,力气大也是真的大。
时间短也是真的短。
要不是遇上自己这般肥沃的土地。
他又讳疾忌医,说不定这偌大的国公府嫡系一脉到他这里就不纯洁、要绝嗣了。
爵位估计要落到二房的子嗣上去了。
老国公爷没绝嗣,但他和国公爷绝嗣了。
诸多桂圆、花生等干果中间放着一把鎏金小剃刀。
宋文君把孩子抱好,稳婆拿起盘中的鎏金小剃刀,采菱退到后面去。
屋中女眷的目光都聚集在稳婆的手中,看着她拿着鎏金小剃刀轻轻的剃孩子头上的胎发。
从边缘一圈一圈的剃上去,只留下头顶的一小撮胎发,称做胎发留顶,意寓根深蒂固。
剃下来的胎发用红绫布包好,装入锦盒封存,日后做成胎毛笔。
采菱捧着锦盒下去放好。
剃头意式也就完成了。
完结了嘛自然要有个完结撒花。
两个丫鬟端着两个托盘上来,里边放了许多的干果子,还有铜钱。
稳婆一手抓干果,一手抓铜钱,“以后定平平安安,长长顺顺。”
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往堂屋中间的红毯上撒去。
刚刚在屋里的几个小孩子就过来抢。
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不过是图个喜庆。
屋里又恢复了刚才热闹的场面,都在看他们小孩子在那里抢东西取乐。
屋里散完了。
外边廊下还有十来个丫鬟都托着托盘,里面放的是也是铜钱和干果子。
满满当当的。
屋里的仪式一完成,刘守安家的就领着人去角门上给街道上的早已等候许久的行人散财散吃的。
来抢的人鱼龙混杂。
有乞丐、有行人、有住在附近巷子里的百姓、还有许多的小孩子。
丫鬟抓着一把铜钱往地上抛去,人群就蜂拥而上。
钱洒在哪里,人就扑在哪里。
甚至还有因为抢一个核桃一枚铜钱发生口角争执。
要打起来要打起来的。
站在台阶上的一个丫鬟在托盘里抓了一把铜钱往那边的一个泥水地里抛去。
铜钱如天女散花般入混浊的黄泥巴汤中。
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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