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也不见人过来。
邓知节沉着脸起身,大步朝她走去,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
“一件事,你到底要说多久。”
大概天底下的男子在那方面的自尊心都很强,邓知节也是个俗人,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邓知节确实忍她很久了。
仗着自己身子好,又很热衷于床榻之间的事儿,这也不满意那里不满意。
真让她满意了,一晚上也就过去了。
用不了两年,他估计也要死了。
宋文君埋在他胸前哭泣,见好就收,“我、我以后不说了。”
“嗯。”邓知节自认为对妻妾还算宽容,见她还算乖巧,也觉得方才的话有些过了,“不在府里,看不着眼睛估计就不热了,明日带你出城?”
宋文君哭的七真三假,方才想遍了人世间所有的悲伤事儿才流出那么的眼泪,现在一听这话眼泪就掉不出来了。
忍不住笑了,从他怀里撑起来仰头看他,“夫君怎么知道我所犯何病?”
邓知节没说话,她倒是待他真诚了,眼里对金钱的渴望也很真诚。
将她拉到桌前吃饭。
宋文君想到明日要出去,心里的阴霾少了些。
虽然平时也能出去,但自己出去和与邓知节一起出去还是有差别的。
不仅有差别,差别还很大。
自己一人出去那叫游荡,和邓知节一起出去那叫约会。
有情饮水饱不是。
扒了两口饭,宋文君笑问,“夫君,那我们明日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宋文君想了想,“我们去找母亲吧,母亲不回来家里冷清清的,还有清儿,我也想她了。”
“嗯。”
事情说定,宋文君当夜在折桂堂住下,第二日一早起来十分贤惠地伺候邓知节穿戴。
自己也穿戴整齐。
屋里暖烘烘的,烧了一夜的炭,虽然暖和,但总觉得空气不流通。
宋文君爬着将窗户打开。
只见一阵冷风吹来,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宋文君连忙指给邓知节看,“夫君快看,下雪了。”
昨日傍晚飘了毛毛细雨之后,下了一夜的雪,地上堆起厚厚的一层雪。
今日出城就能见漫山遍野的雪了。
宋文君很是高兴,吃了早饭就催邓知节走。
府里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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