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一边悲切哭泣,一边说,“蝉衣这些时日心里总是不安......夫人对我们都好,尤其是妹妹怀孕以来,吃的穿的都和夫人的一样,没想到........妹妹竟没这个福气......”
“我得闲了问她,心里有什么说出来,姊妹们同住一个院子,也可排解排解,她只是神伤,看着这每日的锦衣玉食,反而不安.......妾也不知她怎么了,万般都是命,她或许而是感知到了今日之难,才那般的有苦难言........呜呜........”
周姨娘的话说的很隐秘,又多,又断断续续的,在门口守门的两个丫鬟并没有听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却也触动了邓知墨心中的某些猜测。
只是邓知墨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格外的情绪来,依旧望着怀中的女子哭泣。
仿佛没有听见周姨娘说的是什么。
哭了一会,将怀中女子已经凌乱的头发理好,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回去躺好。
理好身上穿的衣裳。
擦点眼泪,站起身看向还在一旁低声哭泣的周姨娘。
哑声道:“她没什么亲友,你们既然从小一处长大,你就好好在这里好好陪陪她。”
说完就出去了。
邓知墨一路走一路想,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是张氏干的,蝉衣在府中没有什么仇人。
就只得罪了张氏,因生的太好,被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她还就说那个母夜叉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贤惠了。
以她以往的那醋坛子的性格,非要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突然乖觉起来,他还以为她是因为娘家势肉,开始摆正自己位置当贤妻了。
没想到都是表象。
一想到蝉衣一尸两命,邓知墨心里就不是滋味。
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脚步一转就直接去张氏的院子兴师问罪。
张氏正在房中翻阅账册。
邓知墨冷着脸进来,面带怒色,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冷眼看着张氏。
屋里侍奉的丫鬟,见这般境况,个个都心照不宣的低下头无声无息退出去。
被邓知墨这般盯着,张氏心里微微一愣。
自两人成婚以来,吵架无数次,但邓知墨从未用这样的冷漠的眼神看着她过。
张氏白天在詹心居演过戏,哭了许久。
回来也没有洁面清理,眼睛还是红的,脸上还有许多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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