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大厅中,气氛压抑沉重。
几位族老分坐两侧,个个脸色铁青,眉间怒火中烧,仿佛胸中那口气怎么都压不下去。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族老最是沉不住气,一拍桌面,破口便骂:
“极阴教,好一个极阴教!竟敢动我孟家的人,连杀我嫡系子弟,这是把我们孟家的脸面按在地上踩!
家主,绝不能就这么算了,这笔账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气得胡子直抖,胸口不断起伏,显然已是怒极。
旁边几位族老也连声附和,个个义愤填膺:“对,必须血债血偿!让那些魔道崽子知道,府城孟家不是他们能随便招惹的!”
“两个嫡系折了,连元朗也……”
有人说到这里,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怒火与悲戚交织,“家主,此仇不报,孟家往后在府城如何抬头?”
孟元洲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晴不定。
他看着满堂义愤填膺的族老,并没有立即接话。
他心中同样怒火中烧,杀意几度腾起,可他是家主,不能光凭一腔血气行事。
可极阴教是什么来头?
谁能不知,谁能不晓。
那是真正的魔道大派,教中强者如云,别说武道六品强者,即便是武道四品这等绝顶强者,都不止几位啊!
这种庞然大物,哪里是孟家一个府城世家能正面硬撼的?
真要对上,那才叫以卵击石,死得连渣都不剩。
他心中忽然冷笑一声,对两位嫡系子弟的死,他确实是心疼到心中滴血。
毕竟是孟家花了不知多少资源培养才出来的好苗子,更加重要的是整个孟家三十岁以下的武道七品武者孟家子弟才三四位啊!
尼玛的直接少了一半啊。
唯一最好的消息便是那位没什么事。
这是唯一让他心里安心的,否则……不敢想象。
还有一想到孟元朗,心疼到滴血的心情便化作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那老东西,私自跑去临江渡,半点风声都没跟族里透,他想干什么?
孟元洲不用猜都明白。
无非是嫉妒愤恨咽不下那口气,想趁夜去把叶无痕杀了。
哼!结果人没杀成,自己倒死在了荒郊野岭。
真是废物啊。
死了还连累家族,让孟家丢了这么大的人。
孟元洲心底甚至隐隐有些痛快,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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