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叶无痕的目光望向右前方，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那片浓雾里，原本若隐若现的黑影越来越清晰，从雾中露出了轮廓，不止一头。
第二团黑影从侧翼绕了过来，第三团在更远处贴着树干缓缓蠕动，至少有五六团影子在林间游走，有的藏在灌木丛后，有的趴在树干侧面，移动时几乎不发出声响。
空气里那股腐臭的腥味越来越浓，像是有东西在林子里腐烂了很久。
最前面那头体型最大，几乎有一头成年水牛的大小，浑身覆着暗绿色的鳞甲，在浓雾的阴影里泛着湿漉漉的幽光。
跟县尉大人描述一模一样。
它的四肢粗壮有力，爪子呈深黑色，指尖带钩，踩在腐叶上悄无声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它那张嘴——嘴角一直咧到耳根，两排锯齿般的獠牙交错外露，牙缝间不断渗出墨绿色的黏稠涎液，滴在腐叶上嗤嗤作响，冒起缕缕青烟。
它的眼珠浑浊发黄，瞳孔是一条细长的竖缝，盯着方阵时一动不动，像是在看一群已经到嘴的食物。是二阶毒涎兽，实力大约相当于八品巅峰。
跟在它身后那几头体型明显小了一圈，约莫只有半人高，鳞甲的颜色更浅，呈灰绿色，嘴角同样淌着毒涎，但量少得多，滴在地上只是泛起几个小小的白沫。
一阶妖兽，最多的有一头达到八品初期的水平。它们不像领头那头那样沉稳，显得更焦躁，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时不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几个年轻差役的脸色刷地白了，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被身后的人推了一把才稳住。方阵的队形晃了两晃，刀刃出鞘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来。
钱差头猛地转头盯住带路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火：“你不是说只有一头吗？”
“这他妈的是一头？”
“你到底搞清楚没有？”
带路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话来：“我、我们明明只遇到了一头——真的只有一头！各位大人不要指责我，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多出这些，如果我知道还有更多，我怎么会再跟你们来送死？”
“我全家都在县城里，我跑不掉的呀！”
他的声音到后面已经带了几分哭腔，像是怕极了被当成谎报军情给就地处置。
叶无痕没有参与他们的争执。他盯着那几团黑影，眉头微微拧着——最前面那头二阶的确实棘手，但后面那几头一阶的威胁要小得多。
他压着嗓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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