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查极阴教的暗桩,忙活了一整天,连个像样的巢穴都没摸到。
晚上歇下没多久,就被武道感知敏锐的感觉到远处有震动的响声给惊醒了。
周副府同知便被召集人手匆忙的赶过来。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如此炸裂这么一幕。
周副府同知站在坑边,目光还黏在坑底那半截残躯上。
夜深人静的林子里,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这具尸体……这身形,这半张脸,还有那截空荡荡的袖管,越看越像一个人,一个他做梦都想不到会死在这里的人。
忽然,他眼皮猛地一跳,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推了一把,脚下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几个沙哑的字音,却连不成句,脸上那种镇守一方、见惯生死的从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怎么……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
他这副失态的模样落到众人眼里,不用问也知道,周大人怕是认出这人是谁了。
可越是如此,他们心里越没底。
连周副府同知都惊成这样,这坑里躺着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武道七品初期的副总差司壮着胆子,朝前探了探头,小心翼翼道:“周大人,您……认识此人?”
周副府同知像是被这一声从梦里拽了回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浮起一丝极苦极涩的笑:
“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呢。
他便是孟家的孟元朗,前些日子刚被罢了镇武司代表的那个。”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都愣住了。
“孟元朗?他就是孟元朗?”
“就是那个在拍卖会上被抢了凝脉丹,又被人砍断一条胳膊的孟家族老?”
“嘶……他不是在府城养伤了吗,怎么跑到临江渡来,还死在了这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从最初的震惊,到后面竟慢慢生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们对这孟元朗本就没半分好感。
这位孟家族老在镇武司挂职时,眼高于顶,傲慢得没边,看人像看条狗。
可偏生人家修为高,又是四大家族的族老,他们这些底下当差的,再不爽也只能憋着。
如今倒好,连全尸都没留下,可不就是报应。
“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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