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痕戴着面具，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
从临江县出来这趟，该卖的东西卖了，该买的东西买了，该解决的人解决了，顺带还收获了一本残缺的中等武学。效率很高，不虚此行啊。
不过刚刚他从黑市出来时就已经察觉到有人在盯梢。
这一个的气息更浮躁，盯人的方式也更粗糙，一看就不是专业的杀手，倒更像是见财起意临时起意。
所以叶无痕面不改色，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回头，就这么慢悠悠地穿过城门，踏上了出城的官道。
夜色下的官道空无一人，两旁的树林在月光里投下大片大片的暗影，正好适合做一些不太方便在城里做的事。
走了一阵，他在一处空旷的路段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出来吧，跟了这么久。”
夜色里沉寂了好几息，然后旁边树林的暗影中，一阵刻意放重的脚步声慢悠悠地传了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一个戴着半截面具的男子从树后转出，身形魁梧，双臂比寻常人粗了不止一圈，正是拍卖会上那个喊出两千五百两的粗豪嗓门。
“怎么，现在才发现我？”
男子的声音从面具后面透出来，带着几分戏谑和志得意满，“可惜啊……太迟了。”
他上下打量着叶无痕，像是在端详一件即将到手的货物。目光从那张面具移到腰间的百宝袋，又从百宝袋移到叶无痕那张面具上仿佛已经露出惊恐的脸。
他最喜欢这种时刻啊。猎物发现自己被盯上却已经来不及跑时的恐惧，求饶时涕泪横流的丑态，最后在绝望中被他一点一点折磨到断气的过程。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心跳都比平时快了几分。等玩够了，顺手把东西一收，明天的太阳照样升起，只是这世上少了一个冤大头而已。
“把破境丹和那本中等武学先交出来，老子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可别不知好歹呀！”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八品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叶无痕看着他，眼神透露一丝无语，像在看一个浪费了自己时间的人：“我不想跟你多浪费时间。”
这句话落进男子耳朵里，像一根冰锥突然扎进了他的脊椎。他脚步顿了一下，感觉到一种更深层的、来自本能的警觉。
他见过太多猎物临死前的反应：有人求饶，有人放狠话，有人转身就跑，还有人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但没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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