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尼克斯被赵今霓拽着一路小跑穿过回廊，绕过正厅，直奔后院。
赵家老宅的格局没怎么变，院子里那片栀子花还在，只是比当年高了一截，花丛间多了一条鹅卵石铺的小径。
“哥哥你看！你上次走的时候还没这条路的，外公去年让人铺的！”
赵今霓拽着他的手，踩上那条小径，鞋底磕在石子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法尼克斯被她拽得步子有些踉跄，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攥紧的手指，没有挣开。
赵今霓跑到花丛深处才停下来，踮着脚从枝头摘了一朵开得正盛的栀子花，转身就往法尼克斯耳朵上别。
“哥哥好看！”
法尼克斯偏头躲了一下：“霓霓，我十岁了。”
“十岁怎么啦？”赵今霓理直气壮地踮着脚够他的耳朵，“十岁就不能戴花花啦？”
法尼克斯沉默了两秒，认命地弯下腰，让她把花别在自己耳后。
赵今霓满意地拍手：“哥哥还是香香的！”
法尼克斯直起身，把那朵栀子花从耳朵上摘下来，捏在手里看了看。
花瓣白得透亮，带着淡淡的香。
“你每年都摘栀子花？”
“对呀！”赵今霓蹲下来，在花丛里东翻西找。
“外公说妈妈以前最喜欢栀子花，所以每年开花的时候我都会摘好多，放在妈妈书房里。”
法尼克斯垂眸看她。
赵今霓抬头冲他笑了笑，眉眼弯弯的，“哥哥，你妈妈呢？她这次也来了吗？”
“来了。”法尼克斯把栀子花放进口袋，“在正厅跟赵爷爷说话。”
“那你妈妈喜欢什么花？我也去摘。”
法尼克斯想了想：“她什么都喜欢。不过她最近身体不太好，不能闻太浓的花香。”
赵今霓愣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那你妈妈是不是要住在我们家了？外公说有个客人要住好久，让我们别去打扰。”
法尼克斯点头：“嗯，住一阵子。”
赵今霓歪着头看他：“那哥哥这次也住好久吗？”
“我陪她住一段时间。”
赵今霓的杏眼一下子亮起来，原地蹦了两下：“那我可以天天找哥哥玩啦！”
法尼克斯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母亲病重而积攒的沉闷，不知不觉散了些。
接下来的日子，赵今霓天天来找他。
法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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