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年把文件递过去，转身走回沙发边坐下。
姜晚翻到刚才那页，从第一行开始往下捋。
她低着头，偶尔轻轻蹙眉，偶尔笔尖停顿。
江景年安静地等在一旁，低头回了条消息，又抬起头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姜晚把最后一页合上，递还给江景年。
“方向我给你捋出来了，具体的你们自己定。”
江景年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
页边寥寥几行字就把原来模糊的方向拆得分明。
“辛苦了。”他合上文件，语气正式，“多谢。”
“客气。”
姜晚坐在沙发上，目送他转身出去。
—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偶尔穿插着陆辞年敲键盘的声音。
窗外的灯火彻底亮起来。
姜晚看着远处模糊的光影，觉得胸口的滞闷感被戳破了一角。
她偏头看向办公桌，略带刻意地咳嗽两声。
陆辞年正低头看着文件。
听见动静，抬眸对上那双期待的目光。
“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当我的独立顾问。”
姜晚的嘴角动了动，等着他继续。
“双年投了很多消费品牌，有些已经上市了，有些还在成长期。”
“不少品牌等着梳理。”
他翻了一页文件，继续说道：“你挑你喜欢的，不绑定长期时间。”
姜晚思忖片刻。
限时项目、按件结算、时间自由、还能自己挑。
她垂下眼，压了压嘴角，故意正经道：“报酬怎么算？”
陆辞年合上面前的文件，笑意在嘴角晃了一下。
“给你开个专线，项目报价你定。”
姜晚眼底的光彻底藏不住了，嘴比脑子快：“那你直接打我卡里？”
陆辞年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没忍住低笑了几声。
“我的小乖……”
他无奈地收起笑容，慢悠悠地补了下半句：“这话我就当没听过。”
姜晚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嘴。
“当我没说！”
陆辞年意味深长地扫了她一眼。
“税务局对我的控制欲……比你强一点。”
姜晚被这句话逗笑了，歪着头看他。
“你是嫌我对你的控制欲不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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