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在城区街角。
沈昭坐在最里面的卡座，江卿予坐在她对面，正低头翻手机。
“这里！”
沈昭抬起手臂在空中摆了一下。
姜晚包还没放稳，就被一把按住了手腕。
“速速交代，陆总要跟你求婚了？”
姜晚被沈昭拽得往前倾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
她又补了一句：“我没把握。”
江卿予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抬头看她。
“我看你是在纠结自己要不要答应吧？”
姜晚对上她的视线，没有否认。
沈昭松开她的手腕，盯着她打量了片刻。
“你不想嫁给他？”
“没有。”姜晚立刻回答。
说完，又心虚地补了一句：“就是……这个时间点有点尴尬。”
两个人同时偏了偏头。
“什么意思？”
姜晚的手指停在桌沿上，“我还没准备好。”
—
她的脑子里跳出另一个画面。
几天前，行政餐厅的包间里。
秦梦问她要不要来优梦做合伙人。
两个人在那对视了几秒，姜晚先笑了出来。
“我开玩笑的。”
她往后靠了靠，“优梦很好，但我有自己的想法。”
林知意追问了一句：“你什么想法？”
秦梦歪着头看她。
“什么地方能入你的眼？你该不会要去双年吧？”
姜晚白了她一眼，“我去双年能做什么？”
说着，她低头喝了口茶，把话题岔开。
林知意很配合地加入，秦梦也没心没肺地聊起了别的。
那天分别之后，姜晚回到车上，没有急着发动引擎。
她打开手机，屏幕上是一篇她看了好几遍的行业报告。
「全球奢侈品营销转型趋势与人才结构重塑」
全球品牌正在从“区域性传播”向“全球统一策略”转型。
她把那段话又读了一遍。
她清楚自己需要补充的，是更高层级的框架。
—
咖啡店的光线从落地窗外移了半寸，落在桌沿上。
沈昭听完她那些话，点头又摇头。
“所以你打算出国？”
姜晚从思绪里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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