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年取来一只盒子，搁在茶几中间。
姜晚凑上去，指尖搭在盒盖边缘，轻轻揭开。
里面是一只红黑色的巧克力慕斯小蛋糕。
她轻轻笑了，“你居然还会准备蛋糕？”
“跟你学的。”
陆辞年从茶几下拿出一只打火机。
“叮——”
清脆的一声，跳出一团暖光。
烛火在他的指尖轻轻晃动。
“等一下。”
姜晚忽然坐直了身子，“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先许愿。”他说。
姜晚看了他一眼，也没再争。
她轻轻闭上眼。
黑暗里，那些沉了很久的东西慢慢浮上来。
没有什么具体的愿望，只是想着这一刻的光、温度、他的呼吸声......
她已经不需要再向谁乞求更多了。
想留住的此刻，或许就是愿望本身。
她睁开眼，正对上那双黑眸。
陆辞年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烛光在他眼底晃动着。
火焰沿着她的气息倾斜，在他眼前熄灭，消散在两人之间。
—
客厅顿时安静下来。
两人相对坐着，中间隔着那块小蛋糕。
“不吃？”陆辞年问。
“等会儿。”姜晚往前倾了倾，“我有事要和你说。”
她酝酿着怎么开口，一对上那张脸，就只剩心跳了。
陆辞年起身绕到她旁边坐下，手臂搭在她沙发靠背上。
“说吧。”
他语气淡淡的，眼底却多了几分认真，“闯什么祸了？”
姜晚往后挪了挪，坐正了些，坦荡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之前申请了NYU的研究生，上周收到offer了。”
她的手无意识地握拳，声音却很轻。
“我想去。”
说完，她等了一会儿才抬眼。
陆辞年沉默着，表情猜不出喜怒。
姜晚等了两秒，又补了一句：“对不起，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陆辞年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手揉了一下眉心，像是有点无奈。
放下手时，姜晚看见他眼底浮着的笑意。
“......就这？”
姜晚有些恍惚。
陆辞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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