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飞机上，靠窗的女生猛地放下手机，发出一声惊呼。
“……我要失忆，我要再看一遍！我真的要失忆再看一遍！”
“你看什么呢？”旁边的同伴凑了过来。
她把手机往旁边偏了偏：“一本小说，朋友推的。”
“讲什么的？”
“说不清楚。”
她划了一页，“反正是我近期唯一能一口气看下去的文。”
同伴“哦”了一声：“给我看看。”
同伴起初不以为意，但是读完那一段，又倒回去看了一遍。
“更完了吗？”
“快了。”
她停了一下，“记得看到最后，有彩蛋！”
同伴立刻拿出手机，飞机上的WIFI断断续续的。
“到纽约再看吧。”
—
五月的纽约，阳光正好。
女孩们拖着行李箱从JFK的廊桥出来。
出口处，一个年轻女人举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米糕旅行社”。
走在前面的女生回头看了一眼。
“我们这团怎么全是女孩？”
后面跟上来的女孩闻声看去，“还真是。”
长长的队伍里，穿黑色短袖的年轻女生正低头刷手机，旁边是她的朋友；再往后几步，一个戴棒球帽的女生正和朋友自拍；更后面，一位年长些的女士正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导游站在出口处，手里举着一只小红旗。
“人到齐了，走吧。”
—
大巴车从曼哈顿中城一家酒店出发，沿着第六大道向南驶去。
阳光把街道晒透了，行道树的叶子翻着亮面，偶尔有人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声穿过街区。
靠窗的女孩看了一眼外面，“纽约比我想象中……干净一点。”
“你想象的纽约是什么样的？”
“嗯......下水道冒蒸汽，路灯忽明忽暗，一言不合就‘砰砰砰’。”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听到这话，前排也传来一阵笑声。
“好了——”
导游站起来，拍了拍手。
“大家听我说......我们第一站先去华盛顿广场公园。”
拱门出现在街道尽头，白色的石质弧顶立在午后，下方是一片流动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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