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
姜晚在睡梦中，隐约听见什么响动。
紧接着是脸上传来的，一道轻柔的触感。
“走了。”他说。
“嗯......”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又沉进了枕头里。
真正清醒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她在被子里窝了一会儿，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邮件还停在昨晚那一行。
她重新点开，把录取通知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NYU整合营销项目，回复截止日期在两周后。
她盯着日期看了几秒，又退了出来。
陆辞年这趟正好是去纽约，看新的投资标的。
她在导航里搜过他的地址，距离NYU的校区步行不到十五分钟。
这场微妙的巧合就像是两人的异地预演，有朝一日可能会成为她的日常。
姜晚摇了摇头，决定先不想了。
她起来活动了一会儿，把胡雪发来的资料处理完了。
文档发回去之后，时间空了一大块。
她拿起手机，点开陆辞年的对话框。
这个点他还在飞机上，发了也收不到。
最后只打了几个字：「落地告诉我。」
她切出来，点进朋友圈。
沈昭发了张游艇甲板上的自拍。
她和江砚修并排坐着，一个在看手机一个在喝咖啡，配文：「日常」。
江卿予在底下评论：「原来我哥翘班是去谈恋爱了。」
沈昭回了个吐舌头的表情。
姜晚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对话框，确实不太好受。
她想了想，给林知意发了条消息：「今天有空吗？想出去走走。」
林知意秒回：「有空！去哪？我调休！」
姜晚：「下午两点，老地方见。」
—
大学城街区。
餐吧外围扩出了一间小咖啡店，玻璃门擦得透亮。
姜晚在门口多看了两眼，推门进去。
“快来~帮你点好了。”
林知意坐在靠窗的位置，冲她招手。
姜晚笑着走过去。
还没坐下，就被打趣了一番。
“陆总出差了才想起来约我？”
“哪有！”
姜晚嗔笑着说：“我前段时间在忙双年的品牌梳理，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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