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血境想在几千万人的竞争里杀出来，确实难度不小。
就在不少骚年准备放弃梦想的时候，人群中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带着一股子职业性的吆喝腔。
“各位兄弟看一看来！”
“我们是南域诸天培训协会的！”
“专注于每一个想要考取诸天拍卖行工作的修士服务！”
“上个月在我们帮助下共有一百位骚年成功进入诸天拍卖行工作！”
“其中一位更是在主部！”
“现在课程优惠，不要九九八，只要九千八！”
那人声音热络，像卖灵药的老手。
嗓门亮得压住了周围一片杂音。
还特意把“主部”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怕别人听不清。
“九千八？这么贵？”
“贵？你考进去一个月就挣回来了！”
“我报名！”
林天眼睁睁看着身旁那个绿色徽章的人报名了这个课程。
几乎是培训协会的人刚说完“九千八”他就举了手。
不止他一个。
已经有十几个人围在那培训协会面前了。
后面还有人扯着嗓子喊：
“都他么给我滚！我才是诸天拍卖行的狗！”
那声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真诚。
像是已经把“当狗”列入了人生终极目标。
“我是狗！谁都别跟我抢！”
“你是狗？我他妈才是！”
“你俩别争了，都是狗！”
林天看着这副场面，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他在蓝星的时候见过类似的一幕。
那些辅导班门口排队交钱的家长。
那些考公机构前攥着报名表的年轻人。
跟此刻这一群人脸上有着一模一样的表情。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荒诞的念头。
“诸天万界的尽头……还是考公吗？”
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开。
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面前那两枚徽章上，又收了回去。
时间过得很快。
台上的拍品一件一件地被端上来又被人拍走。
槌子落下去又抬起来。
结束了！
林天脑海中不知道想起了多少声千倍返还。
九阶又来了好几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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