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瞎眼锯齿猪!林默骑猪暴打,武松附体(第1页)

每一次都惊险到毫厘之间,林默一张脸从惨白熬成了没有一丝血色。

力气不多了,这样下去,掉下来的迟早是他,而不是累死的它。

必须速战速决。

按老辈的话讲,这就叫武松打虎,只不过武松手里还有哨棒,而他两手空空。

而且武松打的是猛虎,他打的只是猪。

但一猪二熊三老虎,就危险性来说,他身下这头猪也不遑多让了。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唯一的武器,就是这双铁拳。

今天没有酒,没有老虎,他也要当一次武松。

“给你舒坦!”

林默猛地松开一只手,攥紧成拳,朝着身下那颗布满褶皱的硕大脑袋抡了下去。

砰!

拳锋结结实实砸在了猪脑门上,那层皮却凹陷了一下又弹回来,震得他指骨生疼。

没用?

那就接着打!

力气不够就双手来凑。

左手继续拽耳稳身,右手成锤,一下,两下,三下,专挑眉骨、耳根、腮帮这几处薄的地方招呼。

每一拳都用足了腰腹扭转的力量,每一拳都像砸在一面活动的鼓面上,闷响混着那畜生痛楚的低嚎此起彼伏。

锯齿猪疼得直蹦。

蹦得越高,颠得越狠,林默的处境越险。

但这反而逼着他打得更快更狠,拳头抡出的残影连成了片,汗珠子混着溅起的猪血雨点一样洒落在草叶上。

一拳,又一拳。

起初还有章法,后来只剩本能。

肩膀酸了换左臂,右臂酸了换回右手,两只轮着上。

胳膊肿了,指甲缝里全是血泥,虎口的旧茧磨穿了新皮,疼痛从神经末梢一路烧到肩膀。

时间在这种机械式的挥击里失去了意义。

太阳爬到正头顶,又慢慢偏西,光影挪移,风停了又起。

这片山林里的鸟兽早被这场闹剧惊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两种声音还在持续。

一个是锯齿猪逐渐嘶哑的悲鸣,另一个是拳头砸在血肉上的闷响。

一下,一下,又一下。

锤法越打越沉,也越来越慢。

林默手臂抬起来的高度一次比一次低,眼皮也开始打架,眼前的画面泛起了重影,一颗猪头看过去变成了两颗重叠的轮廓。

晕了。

到底是十几个小时的狩猎加上循环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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