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惊险到毫厘之间,林默一张脸从惨白熬成了没有一丝血色。
力气不多了,这样下去,掉下来的迟早是他,而不是累死的它。
必须速战速决。
按老辈的话讲,这就叫武松打虎,只不过武松手里还有哨棒,而他两手空空。
而且武松打的是猛虎,他打的只是猪。
但一猪二熊三老虎,就危险性来说,他身下这头猪也不遑多让了。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唯一的武器,就是这双铁拳。
今天没有酒,没有老虎,他也要当一次武松。
“给你舒坦!”
林默猛地松开一只手,攥紧成拳,朝着身下那颗布满褶皱的硕大脑袋抡了下去。
砰!
拳锋结结实实砸在了猪脑门上,那层皮却凹陷了一下又弹回来,震得他指骨生疼。
没用?
那就接着打!
力气不够就双手来凑。
左手继续拽耳稳身,右手成锤,一下,两下,三下,专挑眉骨、耳根、腮帮这几处薄的地方招呼。
每一拳都用足了腰腹扭转的力量,每一拳都像砸在一面活动的鼓面上,闷响混着那畜生痛楚的低嚎此起彼伏。
锯齿猪疼得直蹦。
蹦得越高,颠得越狠,林默的处境越险。
但这反而逼着他打得更快更狠,拳头抡出的残影连成了片,汗珠子混着溅起的猪血雨点一样洒落在草叶上。
一拳,又一拳。
起初还有章法,后来只剩本能。
肩膀酸了换左臂,右臂酸了换回右手,两只轮着上。
胳膊肿了,指甲缝里全是血泥,虎口的旧茧磨穿了新皮,疼痛从神经末梢一路烧到肩膀。
时间在这种机械式的挥击里失去了意义。
太阳爬到正头顶,又慢慢偏西,光影挪移,风停了又起。
这片山林里的鸟兽早被这场闹剧惊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两种声音还在持续。
一个是锯齿猪逐渐嘶哑的悲鸣,另一个是拳头砸在血肉上的闷响。
一下,一下,又一下。
锤法越打越沉,也越来越慢。
林默手臂抬起来的高度一次比一次低,眼皮也开始打架,眼前的画面泛起了重影,一颗猪头看过去变成了两颗重叠的轮廓。
晕了。
到底是十几个小时的狩猎加上循环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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