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闷响。
老鼠的身子抽搐了两下，四肢僵直，不动了。
林梦瑶整个人抖了一下，别过头去不敢看。
郑清荷站起来，把棍子往地上一插，拎起那只死老鼠的尾巴，在面前晃了晃。
“怕什么怕？这不就是吃的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并没有觉得老鼠有多恶心。
林梦瑶下意识想反驳，嘴巴张开了，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她的肚子叫了。
“咕噜噜——“
声音很大，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林梦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瘪下去的腹部，又抬头看了一眼郑清荷手里拎着的那只灰毛耗子。
那圆滚滚的身子，少说也有两三斤肉。
她的目光变了。
那种恶心的情绪一点一点地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东西。
饥饿。
纯粹的饥饿。
——
另一边。
柳如烟一组六人，沿着林间小路朝小溪的方向走去。
今天她们继续来取水，顺便看看能不能捡到其他吃的。
六个人一人抱着一个用宽叶卷成的简易水筒，脚步拖沓，脸色都不太好。
白凝冰走在队伍中间，瘦得像根竹竿，锁骨的阴影在领口下面陷得很深。
苏婉清个子最高，走在最后面，那张高级脸上面无表情，但嘴唇干裂得厉害。
林知夏今天的精神头还行，但也是强撑着的，圆圆的杏眼底下挂着青黑。
沈清欢抱着水筒，金丝边眼镜上有个小裂缝。
林晚星走在最前面，粉紫色的渐变长发乱糟糟地扎成一个丸子，小脸蜡黄。
柳如烟走在队伍中间偏前的位置，一头海藻般的黑色长卷发随意披着，那张电影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疏离。
她什么都没说，但目光一直在扫视两侧的树林，保持着警惕。
小溪在林子东边，她们走了大约十分钟，听到了水声。
今天的取水点和前几天一样，是那段水流最缓、最浅的河段。
但今天的情况不太一样。
还没走到溪边，就听到了水声里夹着别的声响。
水花拍打的声音，很大，很连续，像有人在溪水里翻动。
柳如烟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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