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南疆烽起(第1页)

韩王大婚的喜庆红绸尚未褪色,一份沾染着烽火与血腥气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如同九天惊雷,骤然劈入了长安城的繁华腹地,将整个朝堂震得人仰马翻。

急报由一名身军校送入,直抵宫门!消息如野火燎原——爨氏反了!不是密报猜测,而是正式扯旗造反独立!

军报来自南宁州都督府残存的将领,字字泣血:爨氏首领爨崇道于味县悍然僭号称“东爨大王”,发布檄文,公然指责朝廷“苛政虐民”、“压迫俚獠”,宣布味县、同乐、升麻、曲轭四郡自立。

叛军已攻陷治所,朝廷流官或惨遭屠戮,或身陷囹圄。叛军气焰嚣张,四处烧杀,并极力煽惑、裹挟周边其他部族一同作乱。

皇极殿内,空气瞬间冻结。隆裕帝面色铁青,握着军报的手背青筋暴起,那并非恐惧,而是被公然挑衅所激起的滔天怒意与冰冷的杀机。

朝堂之上,先前所有关于南中的争论瞬间显得可笑,摆在面前的只有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叛乱!

“跳梁小丑,自寻死路!”隆裕帝的声音冰寒刺骨,蕴含着雷霆之怒,“裂土称王?谁给他们的狗胆!视朕之刀锋不利否?”

短暂的死寂后,朝堂如同炸开的油锅,瞬间沸腾起来,争论之声几乎要掀翻殿顶。各方势力迅速亮出底牌,观点尖锐对立。

“陛下!”一位老臣颤巍巍出列,“南中四郡,乃蛮荒瘴疠之地,取之不足增赋,守之反耗国力,民寡地贫,实同鸡肋!昔日本就羁縻而已。今爨氏既志在割据,并无北犯蜀地之意,不若…不若暂弃其地,锁边自守,待国力充盈,再图后计。或可效前朝故事,默认其自立,虚名羁縻,岁赐些微钱帛,换取边境安宁,方为上策啊!”

此言一出,竟有数人附和,强调国库空虚,远征耗费无算。

“陛下,弃地恐损国威,然大军征剿亦非良策。”另一位官员出列,“蛮夷畏威而不怀德,然其地情特殊,我军不习山林之战,恐遭挫败。不若先遣能言善辩之重臣,持圣旨前往招安,许其世袭刺史之位,加以重赏,默认其治权,先稳住局势,缓图后效。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之上策!”

“荒谬!”兵部尚书孙靖节勃然大怒,厉声打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岂容逆贼僭越!弃地、招安,皆是纵虎归山,养痈成患!今日弃四郡,明日逆贼便敢要十郡!国威扫地,周边诸夷岂不纷纷效仿?届时大夏西南将永无宁日!必须发兵!以雷霆万钧之势,犁庭扫穴,尽诛元凶,方能震慑宵小,永绝后患!”他主张立即调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