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不要！”
苏听晚的嗓子喊劈叉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银色的身影，一动不动地挡在所有人的最前方，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迎接那柄能够贯穿天地的审判之剑。
八九玄功的护体银光在杨戬胸前亮了不到一瞬。
“咔嚓！”
碎了。
光剑刺破银光，剑尖没入了杨戬的左肩。
金色的神圣火焰顺着伤口往里灌，杨戬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金血，身形晃了一下，膝盖弯了半寸，又咬着牙硬生生顶了回来。
他那把断过一次又被修复的三尖两刃刀横在身前，把光剑继续刺入的势头死死卡住。
“三只眼！”
孙悟空的火眼金睛烧成了赤红色，金箍棒拄着地面，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淌金血，他拼命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
“二哥！”
哪吒的风火轮都歪了一个，少年的眼眶红透了。
“杨将军！”
关羽的丹凤眼里罕见地浮出了焦急之色。
杨戬没回头。
他的肩膀在发抖，全身上下被圣光灼烧得几乎透明，但那双清冷的凤目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米迦勒，一步不退。
“有意思。”
米迦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瞳里满是玩味。
“一只残破的蝼蚁，竟然还想螳臂当车？”
“你的刀都断过一次了，你的天眼在流血，你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他歪了下头，像在端详一只垂死的虫子。
“你拿什么挡我？”
杨戬没说话。
他的回答是把三尖两刃刀又往前推了一寸。
米迦勒脸上那点玩味没了，剩下的只有厌烦。
“那就一起碎吧。”
他的光剑上圣光暴涨，手腕猛地一拧。
“噗！”
杨戬喷出一口金血，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了三步，膝盖差点跪下去。
但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刀柄。
苏听晚觉得有人把她的心攥住了，疼得她喘不上气。
精神力已经见底了，脑子里像有一万根针在同时扎，七窍渗血，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能感觉到六位英灵全都在快速虚化，力量在飞速流失。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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