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它来救。”
苏听晚把平板塞回林北辰手里，左手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转脸对上屏幕那头的杨戬。
“锚点冻在冰里跑不掉，主舰真想要，就得到我们画好的地方来取，二郎，你先把脸上的血擦干净，挂着彩回来，哪吒能拿这事笑你一个月。”
“姐姐，我不笑，我已经拍下来了。”
哪吒的脑袋从镜头边上挤进来，手机举得老高，杨戬抬手把他那颗脑袋按了回去。
“冰棺外圈我留了一道天眼印，锚点要是有动静，我这边先知道。”
“你留印，额头那道裂纹还要不要了？”
杨戬拿袖口在额角按了一下，按下来一道没干透的红。
“不碍事。”
“林少将，记下来，这三个字是他自己说的，回头周医生问起，跟我没关系。”
林北辰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两笔，杨戬的嘴角绷了绷，转身去收三尖两刃刀，那句顶回来的话到底没出口。
右半边的重影还挂着，那根往东南偏的细须冻在冰里，看着是不动了，苏听晚盯着它看了两秒，还是不放心。
“二郎，东南那两股根，你走之前再扫一遍，冻实了跟我说一声，没冻实也跟我说一声。”
“明白。”
希尔达还抱着那件披风，站在冰棺边上没挪地方。
“苏，第二防线我晚两个小时再撤，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两个小时，岳飞会派人去接你，到点了你别跟他犟，他犟起来比你们北欧的冻土还硬。”
“好。”
通讯一断，指挥席上只剩机柜散热的嗡声，苏听晚把毛毯往上拽了拽，扭头去看林北辰。
“今天第五天了吧？”
“第五天，周医生的禁令还剩两天。”
“我不碰神性，我就去暖域边上坐一坐，涂山氏搭桥，走幻术那条道，一点传导都不沾。”
林北辰没吭声，把那块银色计时器又从兜里掏了出来。
狐尾从日纹边缘探出半截，在轮椅扶手上扫了一圈。
“我作证，幻术桥不走经脉，她右手连热都不会热，林少将，你这计时器能不能换个颜色，银的看着瘆人。”
“十分钟。”
计时器屏幕跳出一个十，苏听晚伸手去够，林北辰手腕一翻就挪开了。
“上回还给十五分钟呢，你这是越砍越狠。”
“上回你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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