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吃痛,他也没有放开,反而将她推倒在艳色的被褥上,望着那女子蹙起的眉眼,他大手撕开她的衣裙,沉脸俯身覆了上去。
“家主,你醉了,歇息吧。”他周身的酒味浓烈,从他进来青棠便闻见了,推着他。
俯身而下的男人不为所动,拔下她发间匆匆挽上的玉簪,随意扔到床帷下,清脆一声响动,青棠眼睫颤了颤,被他咬住了唇。
唇间的刺疼令她无法开口,也渐渐没了开口的心思,只忍着那份密密麻麻的疼,任他做了所有夫妻间该做的事。
只是中途,浑身难受时,望着一边摇晃的帷幔,她对不想生下孩子的心,越发决绝了。
可有些事,不是她愿不愿意,而是宋昭赫肯不肯?答不答应?而显然,对于她不想给他生孩子的事,他并不答应。
那晚后,第二日一早,便有大夫来给她诊脉,青棠倒是不愿意,但宋昭赫压着,亲自坐在这儿守着,谁又能拒绝。
大夫那日一早细细诊了好一会儿,事后还与宋昭赫亲自详谈,给出一份帮她调养身子的药方,噢,还有他自己的,只不过是药膳。
倒不是说两人的身子有什么问题,只是,调养的越好,日后怀了孩子,孩子身体也会更健壮,母体那边也不会遭受太大的损伤。
宋昭赫虽然是男子,但也不是对女子生产之事一点都不懂,只不过从前后院那些人他不在意,便也不会上半分心思,可如今不同,他要的是母子皆安,便会格外重视。
“过来,喝药。”宋昭赫亲自端着碗放在桌边,碗沿上方还冒着丝丝热气,弥漫到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苦涩。
来请安陪他们一起用早膳的安哥儿有些担心,也顾不得向来严肃的父亲还在,看向几月来一直待他极好的姨母,“母亲,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病了吗?”
“没事,只是调养身子的药。”青棠携着丫鬟来到桌边,摸了摸他的头,带着安抚。
安哥儿有点不信,他自幼看多了亲生母亲病弱躺在屋里的模样,也很害怕姨母会变成那样,特别是他问她们后,她们的回答也几乎都一样,便更令他担心了。
“真的没事,别怕。”青棠看出了他心里所想,又柔声细语对他说着,那副温柔的模样让坐在主位的男人看的心中憋闷。
“药快冷了。”他催着她。
青棠微顿,瞧向上方,心中无喜无悲,她心知自己阻止不了他想要孩子的心,也阻止不了他逼她喝药的心,那就只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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