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霍公馆内,突然响起一道微冷的妇人声音。
“我没胡闹,我只是要娶清宁。”年轻的男声带着执着与不满。
“娶?娶什么娶?那个女人是舞女出身,你娶她,把我们霍家,把你大哥的颜面置于何地?”保养得宜的贵妇人气的脸色铁青。
她正是这年轻男人的生母,亦是这沪城人人捧着的霍夫人,毕竟她的大儿子正是这沪城大帅,手握四十万大军,人人皆不敢得罪。
可是她这小儿呢?只比他大哥小五岁,还曾经出国留学,如今回来非要学新式作派,非说幼时婚约是封建糟粕,不仅闹的非退了婚,还一门心思要娶舞厅出身的电影皇后。
那种交际花,她若能答应婚事就有鬼了。
最终,两母子不欢而散。
管家进来的时候,霍母徐元兰正坐在西式沙发上不停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薄红,见他进来,稍稍平缓的呼吸,问他什么事?
“夫人,这里有一封您的信,是从扬州寄来的急信。”他双手递上一封信。
“急信?”徐元兰微微诧异,接过打开,信封拿出来的同时,里面也掉出一张照片。
不是黑白的,是一张难得的彩色照片。
里面的主人公是一位旧式小姐,梳着两条长长的辫子,身穿上衣袄裙,容貌清艳婉约。
徐元兰只觉生的好,可也奇怪她是谁,便打着折起的信看了起来,好一会儿,她之前面上残存的怒气也化为了哀伤,无声叹了口气。
原来来信之人是她未出阁时的挚友,夫君早逝,如今自己也病重,弥留之际怕独女无依无靠,便撑着最后一口气,写信求她照顾。
按照这封信寄来的时间与内容看,恐怕挚友已经过世,而那位名叫文青棠的姑娘已经被其母逼着坐上了火车,来找她寻求庇护了。
徐元兰叹息,将照片递给管家,“老李,后天你带人去火车站接一个从扬州来的文小姐,务必要将人给接到,带回公馆来见我。”
话落,她又吩咐佣人将二楼其中一个房间收拾出来,“记得布置的好一点,再让人送一些年轻姑娘喜欢的衣服首饰过来。”
这件事,霍家两兄弟是到夜深才知道的。
霍陵是因公回来的迟,霍阳则是去给女友电影捧场回来的迟,两人刚好在门口碰见。
此时,霍阳刚从车上下来,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了前方又驶来一辆汽车,随后停在了霍公馆前,车上的男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