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我收敛所有气息,如同鬼魅般,借助巨大残骸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向左前方那处滞点对应的广场区域摸去。我需要寻找三具相对完整、且位置大致能对应三处滞点的傀儡残骸。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或许是因为此地灵力环境和残骸材质的特殊性,或许是我体内混沌之力的亲和力,我很快找到了三具合适的残骸:一具是半截插入地下的金属手臂,手指微张,仿佛要抓住什么;一具是一个半埋的、布满符文的金属球体(疑似某种傀儡的能量核心或关节);一具则是一个相对完整的、小型兽型傀儡的躯干,四条腿断了三条,但头部还算完好,眼眶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残留的能量?)。
我将自身混沌之力分出极其细微的三缕,模拟出之前感知到的、此地阵法那种苍凉古老的韵律,小心翼翼地分别注入这三具残骸的特定部位(手臂的掌心符文、金属球的核心凹槽、兽型傀儡额头的晶体)。
嗡……
三具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残骸,在我那带有特殊韵律的混沌之力刺激下,竟然同时发出了极其轻微的、仿佛生锈齿轮转动般的嗡鸣!金属手臂的指尖,亮起一点微光;金属球表面的符文,流转过一丝光华;兽型傀儡眼眶中的红光,也明亮了一瞬。
有效!我心中一定。不敢注入太多混沌之力,以免引起阵法剧烈反应。我如同最精密的工匠,以神识为引,混沌之力为丝,在三具残骸与对应阵法滞点之间,构建起三条极其细微、隐晦的能量连接。这连接脆弱无比,且只能维持很短时间。
做完这一切,我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心神消耗不小。我迅速退回原先躲藏的金属头颅后面,屏息凝神,调整状态,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广场上,人越来越多了。又有几波修士陆续出现,有独行客,有小团体,服饰各异,修为高低不等。所有人都被眼前的遗迹震撼,继而疯狂,然后又被那无形的阵法光罩浇了一盆冷水。尝试破阵的人越来越多,各种法术、法宝的光芒在光罩上炸开,如同烟花般绚烂,但除了激起更大的涟漪和偶尔的反噬,毫无作用。那乳白色的光罩,如同亘古存在的叹息之墙,冷漠地阻挡着所有贪婪的目光。
黑煞城和凌天军的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暂时停止了互相敌视,开始联手研究阵法。那名阴鸷老者和冷峻青年将领,似乎都在阵法上有些造诣,两人凑在一起,对着光罩指指点点,低声商议,时而取出各种破阵法器尝试,但都无功而返,脸色越来越难看。
散修和其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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