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约七八个投降的水手,跪在另一边,面如死灰,瑟瑟发抖,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兵刃早已丢弃,眼神空洞绝望。
“木道友?”莫有乾又唤了一声,将戒指和储物袋又往前递了递。
我收回目光,接过了那枚黑色的骨戒和两个看起来最鼓囊的储物袋。
入手微沉,骨戒冰凉,带着一丝独眼蝰残留的阴冷气息。
我没有当场探查,只是随手塞进怀里(实际上是收入了更隐秘的储物空间),然后对莫有乾道:“莫道友也出了大力,其余之物,请自取。剩下的,包括这艘船,以及这些……”我指了指跪着的水手和那些普通乘客,“如何处理,还需与诸位幸存的道友商议。”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甲板上清晰可闻。
我没有独吞所有战利品,也没有以救命恩人自居发号施令,而是将问题抛了出来,这既是一种姿态,也是一种试探。
胡猛等人闻言,神色稍霁。他们最怕的就是我和莫有乾仗着实力强横,独吞一切,甚至对他们不利。现在看来,这位实力恐怖的“木易”道友,似乎并非蛮横霸道之辈。
“木道友高义!”胡猛再次抱拳,语气真诚了几分,“若非道友与莫道友力挽狂澜,我等已成刀下鬼。战利品自当由二位先行分配。
至于这船和人……”他看了看破损的甲板,断裂的桅杆,以及船舷上暗淡的防护光罩,脸上露出苦笑,“这黑鳗号损毁不轻,我等皆不善操舟,更不知星海航向。
这些水手……”他眼中寒光一闪,“皆是积年恶匪,助纣为虐,死有余辜!留着也是祸害!”
他这话一出,那些跪着的水手顿时磕头如捣蒜,哭喊求饶声此起彼伏。
“胡老大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独眼蝰逼的!饶了我们吧!”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会操舟!我们知道航线!留我们一命,我们愿意做牛做马!”
莫有乾已经将独眼蝰身上其他零碎和剩下水手头目的储物袋收刮一空,闻言站起身,拍了拍手,走到我身边,愁眉苦脸道:“胡道友所言极是,这些杂鱼,留着确实是个隐患。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小眼睛扫过那些水手,“全杀了,谁来开船?谁认得去碎星礁的路?难不成咱们这群旱鸭子,要在这星海里瞎漂?”
他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星海航行,不同于江河湖海,没有经验丰富的水手和准确的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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