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岩堡的规模不算小,依托着那片巨大的暗红色岩石群建造,易守难攻。能看到一些简陋的石屋、洞穴,以及用兽皮、骨头搭建的棚子。
里面人影绰绰,大概有数百人的样子,气息强弱不等,最强的几股,大概在金丹中期左右。整个堡寨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暗红色的光罩之中,似乎是一个简单的防护阵法,能隔绝部分荒原上混乱的能量和煞气,也能预警。
堡寨中的人,穿着打扮都和石锋他们差不多,破烂,以兽皮和暗红色为主,带着浓重的风霜和戾气。他们有的在修理武器,有的在处理猎物的尸体,有的在争吵,更多的是麻木地坐着,眼神空洞。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压抑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疯狂。
这就是血色荒原的幸存者聚集地吗?一个在杀戮和绝望中挣扎求存的微型社会。
观察了大约半天时间(根据我的大致估算),我看到有几支类似石锋那样的小队进出堡寨,有的满载而归(拖着猎物的尸体),有的则伤亡惨重,甚至全军覆没。堡寨内部似乎也有争斗,我看到了两次小规模的冲突,很快被更强的气息压制下去。这里没有规则,或者说,唯一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
天色(如果那永恒暗红能算天色的话)似乎更加黯淡了一些,堡寨中亮起了零星的火光,用的是某种兽类的油脂,燃烧时发出噼啪的声响和难闻的气味。
是时候接触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更加破烂的衣服(之前那场战斗又添新伤),将气息压制在筑基后期的样子(既不太弱引人欺辱,也不太强惹人忌惮),然后,拄着一根新的、用怪物腿骨磨制的简陋骨杖(之前的断刀在逃亡中丢了),一步一步,走向血岩堡那简陋的、由兽骨和金属碎片捆绑而成的栅栏门。
我的脚步踉跄,脸色苍白(倒不全是装的),身上带着新鲜的血迹和战斗的痕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经历恶战、侥幸逃生的独行修士。
站住!什么人?
栅栏门上方,一个简陋的了望台上,传来一声警惕的厉喝。两个穿着破烂皮甲、手持骨矛的守卫探出头,眼神凶狠地打量着我。
过路的,遭了腐鬣群,侥幸逃得一命,想来贵堡暂避,换些补给。我停下脚步,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同时暗暗调动一丝混沌之力,在指尖凝聚出一小团不起眼的灰金色火焰,展示了一下实力——在这地方,没有实力,连门都进不去。
果然,看到我指尖的火焰(虽然微弱,但气息凝实),那两个守卫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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