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咳咳！”
枯骨老人的脸骨被踩得咔咔作响，他却笑得越发癫狂，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楚清寒，你以为靖王殿下费尽心机布下这盘大棋，只是为了骗点军火和银子吗？你太小看殿下了！”
枯骨老人猛地扭过头，看了一眼那奔流不息的地下暗河，声音犹如破风箱般嘶哑而恶毒：
“你们以为自己赢了吗？晚了！全特么晚了！”
楚清寒眉头一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她一把揪住枯骨老人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说清楚！你们往水里倒了什么？！”
“当然是能让这座京城变成人间地狱的好东西！”
枯骨老人笑得涕泪横流，
“靖王殿下早在三个月前离京返回封地时，就给老朽下达了最后一道死令！他根本不想带兵来强攻这高墙深池的京城。殿下要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三个月前，老朽就已经将培育成熟的第一批‘黑疱疫’毒株原液，全部倾倒进了这条连接外城几十口水井的地下主水脉里！”
此言一出，空旷的地下溶洞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还在旁边疼得直抽抽的长信侯，也吓得忘了叫唤，满脸惊骇地张大了嘴巴。
“这‘黑疱疫’极其歹毒，它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立刻致死，而在于它有着长达三个月的潜伏期！”
枯骨老人死死盯着楚清寒，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感，
“在这三个月里，中毒的人不会有任何异样，只会觉得偶尔胸闷气短。可一旦三个月的期限一到，毒素就会瞬间爆发！浑身长满黑疱，五脏六腑溃烂呕血而死！”
三个月…… 楚清寒的大脑犹如被重锤狠狠砸中，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冰凉。
她回想起自己接手皇城司的这段时间，为了彻夜查案，没少在街边的茶摊喝那些用普通井水冲泡的粗茶；
她手底下那些出生入死的修罗卫兄弟，每天在校场训练完，也是大口大口地灌着井水……
不仅是外城那一百多万无辜的百姓，连她自己，连整个皇城司，都已经在这三个月里，不知不觉地喝下了这要命的毒水！
“算算时间，距离殿下下令投毒，已经过去整整三个月了。快了，就快了……哈哈哈！”
枯骨老人仰天狂笑
，“再过不了几日，这座大晋最繁华的京城，就会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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