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愧疚地喝下他的血。
这良心似乎开始冒出来后,她就塞不回去了。
如今她已经察觉到了其中异样,察觉到了她病气消弭的异样,她的生机在一点点的增加,她觉得活的很快活,可裴白呢?
为什么裴白会……
这段日子太像个幻梦了,让她天真的以为,她可以活下去,可以健健康康地去找她爹娘……
可如今……
温岁想,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
于是,在裴白外出执行宗门任务,下山处理妖魔闹事一事的时候,乌宁又来找她的时候,她让人把她领了进来。
这些天,她其实来找过她很多次了。
但温岁每次都记着裴白同她说的话,没有见她。
乌宁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温岁在庭院里练剑。
剑式利落,一招一式行云流水一般,她一身红色衣裙,发上的红色飘带在随风飘扬着,在晴光之下,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就连她都驻足停留,目露讶异。
那日她来这里时,这位温姑娘还是位只能在躺在床上的病秧子,病气缠身,奄奄一息……
裴白他到底做了什么……青涯又该怎么办。
或许,她应该尽快动手。
乌宁陷入沉思。
而温岁在练剑,看到乌宁进来,她故意持剑朝她刺去,给她递了几招剑式,乌宁便也把剑,两人就这么过起招来。
一招一式,几个来回之后,乌宁竟隐隐有处于下风之势。
她心里一惊,就这短短时间,她的剑术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又是裴白吗?
给她渡了修为?
裴白为了面前这个姑娘,剜血,渡修为,承病气,这幅身体被他弄成这个样子,青涯的魂魄还能得到滋养吗?
想到青涯,乌云越来越不安。
温岁点到为止,最后将将收剑之时,她一剑挑开了乌宁手里的长剑,剑锋横在她脖子这里,笑着说句“承让”,然后收剑。
如果不是一副病体,她也可以意气风发。
“温姑娘的的剑术精进到了如此地步,实在让人惊叹。”进屋之后,乌宁如此夸赞道,在坐下之后,又转而问,“是因为有裴白的教授吗?”
说“教授”二字时,她的语气有刻意的停顿,温岁自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温岁懒得废话,她直接问了:“乌师姐几次三番来找我,想必也是因为裴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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