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天尊看着殿下两个稚气未脱的徒孙，沉吟不语。
杨戬跪在玉鼎真人身侧，腰杆挺得笔直，额头那道淡金色的天眼痕迹在玉虚宫的祥光中微微泛光。
哪吒跪在太乙真人身旁，难得安分了几分，但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偷偷打量着殿中的一切，手腕上套着的乾坤圈随着他不安分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嗡鸣。
这两个孩子的根骨自然是极好的——一个身负天眼，天生的修道苗子；
一个是灵珠子转世，根脚之深厚在阐教三代弟子中首屈一指。
若是换成三弟，此刻怕是已经从袖中取出几件先天灵宝往两个孩子怀里塞了。
但元始不是通天。
他收徒极严，对徒孙的考量也同样如此。
哪吒的福源已然太深。
灵珠子转世，女娲圣人亲手送出，先天便沾染着造化之力与圣人气运。
太乙宠他，将这些年亲手炼制的灵宝几乎倾囊相授——混天绫、乾坤圈、风火轮、火尖枪，零零总总不下十余件。
虽都是后天灵宝，但数量之多在阐教三代弟子中已是独一份。
更何况元始早就算出，太乙对这个徒弟的宠溺远不止于此，待哪吒修行有成，那件九龙神火罩迟早也会传到他的手中。
九龙神火罩是中品先天灵宝，是哪吒身上第一件真正意义上的先天之物。
哪吒的福源已经够多了——灵珠子的根脚、女娲圣人的因果、太乙真人的宠溺、封神量劫的应劫之命，这些福源加在一起，已经隐隐有溢出的迹象。
溢出的福源会转化为劫气，过犹不及，盛极而衰。
若再赐他先天灵宝，便不是爱他，而是害他了。
再看杨戬。
这孩子的福源之深厚，比哪吒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虽是凡人所生，身上却同时背负着三股气运——人族的气运，来自他父亲杨天佑那一脉，虽只是凡人，却也是人族血脉；
天庭的气运，来自他母亲云华公主，天帝昊天的亲妹妹；
阐教的气运，来自他拜入玉鼎真人门下，成为圣人大教的三代弟子。
人族、天庭、阐教，三方顶级势力的气运交汇于一人之身，这份福源便是放在二代弟子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身负如此深厚的气运，他日后修行路上绝不会缺机缘、缺灵宝。
那些散落在洪荒各处的宝物，自会被他的气运牵引，主动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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