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顾野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林峰没有给他留太多思考的余地，直截了当地说了一句：“你想多了。在柳如烟心里，你根本比不过沈晏。”
顾野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林峰会说得这么直白，但脸上并没有生气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困惑的认真：“林峰先生，您为什么这么说？”
他能看出来林峰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所以尽管这话刺耳，他还是想听下去。
林峰没有多解释，只是把手机递了过去，屏幕上已经打开了刚才录好的视频和录音。
顾野接过去，低头看了一会儿。他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难堪，又从难堪变成了一种极力压抑的愤怒。
视频播放结束的时候，他没有把手机还回来，只是握着它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
录音里沈晏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响，像是有人把一件他早就怀疑过但一直不愿确认的事情，摊开摆在了他面前。
林峰看着他，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沈晏早就和你老婆发生关系了，还用你的钱还赌债，最后还想把你弄死。你现在什么感受？”
顾野沉默了很长时间，像是在那些话里来回走了几遍，然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终于落定的重量：“我想让他付出代价。”
林峰听到这句话，又问了一句：“离婚的事呢？想好了？”
顾野没有犹豫，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婚我一定会离。但我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松地拿着我的钱去找那个小白脸。”
他说话的时候手掌不自觉地握紧了，又松开，像是在确认一个不会再动摇的决定。
林峰在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这大哥总算是下定决心了，如果再多磨蹭一会儿他可能真的打算不管了。
他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可以帮你。”
顾野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林峰先生，谢谢您把这些告诉我，但我不能接受您的帮助。”
林峰反问他为什么。
顾野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把您卷进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您为了告诉我这些事，连一个亿的合作都拒绝了，我已经很感激了。等这件事处理完，我会想办法补偿您。”
林峰听完，摇了摇头：“我不缺钱，那一个亿你也不用给我。我帮你纯粹是因为看沈晏不爽，就这么简单。”
顾野看着他，张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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