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挂轴上到处都是涂鸦,所以见边宁在挂轴上画线,张保并没有阻止,直到看见笔尖划上了挂轴上的红色名字。
他目光瞥过其他挂轴,见其他挂轴上虽然也有涂鸦,却没有一个红色名字遭到涂抹。哪怕那些名字附近全是涂鸦,每一个名字也异常整洁,没有任何一笔涂鸦落在名字上。
张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朝边宁喊道:“住手!”
边宁没有住手。
他笔尖用力,继续划着那个名字。
张保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再次将手伸进面前挂轴中,右手很快通过边宁面前挂轴冒出来,要像刚才那样去掐边宁脖子。
边宁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冷笑,用笔划掉那个名字的同时,左手从腰后摸出诛邪刀朝张保的手砍去。
张保大惊,连忙抽回右手,避过了边宁这一刀。当他将右手从挂轴上抽出来时,意外发现自己手里攥着一支笔。
边宁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把笔塞进了他手里。
更让他震惊的是,仅仅只是一瞬间,他面前的挂轴便和边宁面前的挂轴对调了。
被划掉名字的挂轴挂在了他面前。
张保内心出现了极度不好的预感,却见地下长廊里的温度突然急剧下降,似乎有人打开了冰库门,冷气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瘆得人心慌。
“怎么回事?”有人问道。
张保忽然发现他面前的挂轴上,划掉名字的那一笔墨迹由黑转红,居然变成了一条血迹。
那条血迹缓缓渗进了纸张里面,似是触发了某种禁忌,不止这幅挂轴,所有挂轴都开始晃动起来。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众人头顶缓缓飘下,带着骇人的冷漠与杀意:“是你更改了我的契约?”
张保抬头看去,不由瞳孔骤缩。
一个女人飘在天花板下方,长长的头发乌黑如墨,无风自行飞舞,宛如一窝黑色的蛇。黑发中间,女人一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好像上好的宣纸,又像被水泡了很久的尸体。
女人穿着一条红色绸缎长衣,那种红不是喜庆的大红,而是像凝固血液般的暗沉深红,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女人没有穿鞋,赤裸的双脚苍白如纸,脚趾和手指上都涂着黑色指甲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张保,眼神冰冷如刀。
“快走!”
边宁看了一眼空中那个女人,对顾无言三人悄声说道。
他虽然这样说,却没有抬脚往长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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