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炎在通道入口处站了一会儿,等那道旧纹路自行调整到某个他认为不会再继续变化的平衡点之后,才转身朝洞窟的更深处走去。那座雕像背面的岩壁比前面更厚,但边缘有一道极窄的裂缝,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裂缝两侧的岩壁上覆盖着一层暗色的沉积物,颜色比周围更深,像被反复浸润过多次的旧痕。他侧身挤过那道裂缝的时候,手肘蹭到了岩壁边缘。蹭下来的那层沉积物在他袖口上留下了一道灰褐色的印迹,带着一股极淡的、像旧铁锈混着干涸草根的气息。
裂缝后面是一条更窄的通道,顶部的岩层比前面低。苏炎走在前面,猫着腰,脚步放得很轻。他注意到通道地面上的灰尘比外面薄,像是被什么人定期清理过,或者在最近某个时间点有人经过,把最上面那层浮尘带走了。李明翰跟在后面,他经过时目光在那层浮尘的边缘扫了一下,确认那道被带走的方向与苏炎走过的一致,然后继续往前走。李悦走在最后面,怀里的小灰忽然动了一下,把脑袋从臂弯里伸出来,朝通道深处的方向嗅了嗅,然后缩回去,没有再动。
通道尽头是一间比前面更小的洞室,顶部大约只有一人高,地面平坦,边缘散落着几块碎石。洞室角落里堆着一层暗色的沉积物,比雕像周围的那圈更深更厚,边缘沿着岩壁的走向向上蔓延了一截。那层沉积物的表面已经干透了,颜色从暗褐色过渡到深黑色,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像被反复冲刷后留下的环形纹路。
苏炎蹲下来,离那层沉积物大约半步的距离。他能闻到那股气味比外面更浓一些,像旧铁锈混着一种极淡的、他无法辨识的草木腥气,被时间压制了很久之后残留下来的一丝余味。那层沉积物的边缘有一道极细的裂口,裂口内部隐约能看到更浅一层的颜色,像被覆盖了多层的旧涂料,每层之间的边界都泛着一层淡灰色的痕迹。
李明翰蹲在他旁边,目光落在那道裂口的边缘:“这是血迹。干了很久了,至少数百年以上。边缘的环形纹路是反复浸润留下的,不是一次出血的痕迹。这里可能不止一次被用来做过类似的事——每次用完都会在原处重新叠加一层,直到积成现在这层厚度。”他停顿了一下,“但周围没有残留的灵力痕迹。如果是祭祀,通常会有对应的灵力波动被刻进周围的岩层里。这里只有血,没有灵力残留,要么是当时用的方法不涉及灵力,要么是那些痕迹已经被后来的人清理干净了。”
李悦站在他们身后,没有蹲下来。她的目光从那层暗色沉积物的边缘移到洞室角落的岩壁上,岩壁表面有一块颜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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